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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七年后兒子打掉自己的短信,我照做后全家悔瘋了
我輕輕掙脫開他的手,靜靜回:
“姜源以后要住在家里,我把我的東西收拾去保姆房方便些?!?br>
他緩緩放下心,跟在我身后進了保姆房。
我一邊收拾房間,一邊道:“明天我們?nèi)サ怯涬x婚吧。”
陸昱臣眉頭微皺,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緩聲道:
“阿吟,如果你不想離婚,我們可以繼續(xù)辦婚禮,對外你還是我的陸**,只是結婚證,我要跟姜源重新領。”
我直起身,朝他笑笑,輕聲道:“不用?!?br>
“昱臣,我相信你,”我熟悉又木然地念:“你恨姜源至極。”
“她害死***,又故意在我媽面前造謠我是**,氣得她病情加重,現(xiàn)在都下不來床,你是不會放過她的,對嗎?”
我搶了他的臺詞,陸昱臣只能尷尬地點點頭。
估計是實在心虛,離開前,他給我轉了一大筆錢。
有了這些錢,我就能負擔起媽**醫(yī)藥費了。
真好。
離婚后,等媽媽身體好轉,我就能帶著她一起離開江城,再也不回來。
我握著手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沒一會兒,姜源嬌縱地讓我去給她收拾房間。
一進去,石楠花和橡膠套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就沖入鼻腔。
很奇怪。
明明我早已經(jīng)決定放棄陸昱臣,這會兒心臟卻還是自顧自地抽痛起來。
我努力壓下鼻腔的酸澀,目不斜視地抱起弄臟的床單被套,準備離開。
姜源伸出腳攔下了我。
“真可憐啊?!?br>
她懶洋洋地笑盈盈道:“你求而不得的男人,就是我腳邊的一條狗。”
“話說,寶寶,你之前聽見了吧,讓你打掉孩子的那個短信,是我隨便發(fā)的哈哈?!?br>
“你老公也知道?!?br>
“你知道他為什么會縱容我這么胡鬧嗎?”
我的視線凝在她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因為我懷孕啦!在陸昱臣眼里,我的孩子是寶,而你的孩子啊,就是一坨爛肉!”
怒火直沖向天靈蓋。
她破壞了我的婚姻,憑什么又這樣說我的孩子!
我朝著她高高揚起手掌。
可還沒落下去,姜源就眼眶一紅,哭出聲來,“……是!”
“我是和家里吵架了,那又怎么樣?你以為你這樣的賤種就能隨便爬到我頭頂上作威作福?!”
我一怔。
緊接著,我被一股巨力猛地掀開,踉蹌兩步跌坐在地上,后腰硌在茶幾邊緣,疼得我瞬間白了臉色。
一抬頭,我對上了陸昱臣憤怒的臉,“蘇晚吟!”
“你怎么這么惡毒,非要戳她痛處!”
話音未落,他發(fā)現(xiàn)我臉色不對,遲疑著剛準備問。
下一秒,姜源就抓住他的衣角,痛苦地弓起身體,“陸昱臣……”
“我肚子好疼,孩子……我們的孩子……”
陸昱臣瞬間將我拋在腦后,急忙把姜源打橫抱起,匆匆往外趕。
“蘇晚吟,要是姜源和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讓我生不如死……
上輩子,他確實是這么做的。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隔了好久,才伸手擦去不知何時落了滿臉的淚。
****突然響起。
是醫(yī)院打來的。
我心底浮起一股濃濃的不詳預感,果然,一接起電話,就聽醫(yī)生急切地說:
“蘇女士您快來醫(yī)院,您母親病情突然加重,需要馬上安排手術!”
我出了一身冷汗,連滾帶爬地急忙趕去醫(yī)院。
流程都走完后,醫(yī)生讓我先去付錢。
我十分慶幸。
還好陸昱臣先前給我轉了些錢,要不然媽**手術費我都拿不出來。
可很快,我的身體驟然僵住,臉色蒼白地問收銀臺護士:“您說什么?”
護士小姐同情地看著我,抱歉地重復:
“蘇女士,您這張卡已經(jīng)被凍結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