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實驗室。有人在吃早餐，有人在看代碼，有人在打乒乓球——是的，技術部有乒乓球桌。
我走進去的時候，笑聲像被按了暫停鍵。
“姜總好?！辈恢勒l先喊了一聲，然后所有人齊刷刷地站起來。
“坐?！蔽艺f，“該吃吃該喝喝，我隨便看看。”
我的目光掃過整層樓，最后落在靠窗的那排工位上。
角落里，有一張格外干凈的桌子——沒有手辦，沒有綠植，沒有照片。只有一臺筆記本電腦、一個水杯、一個工牌。
工牌上的名字：陸景琛。
他不在。
我心里閃過一個念頭——走了？跑了？不敢來了？
然后我聽見了走廊盡頭的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磚上，節(jié)奏沉穩(wěn)，不緊不慢。
走廊的另一頭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深灰色西裝，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頭發(fā)比離婚那天長了一點，遮住了額頭。手里拿著一杯咖啡，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正在看什么。
他沒有抬頭。
一直走到離我三步遠的地方，他才感覺到不對勁。
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他的手機從手里滑了下去，“啪”地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但他沒有低頭去撿。
他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地板上，一動不動，只有喉結在上下滾動。瞳孔先是放大，然后是收縮，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幻覺。
我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五秒鐘。
十秒鐘。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