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用刀尖撥弄了一下地上的腐肉,眉頭緊鎖:“不對勁,這東西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關(guān)外老旗人的墓講究鎮(zhèn)邪,怎么會養(yǎng)出這種東西?”
他站起身,目光轉(zhuǎn)向墓室中央的石棺,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這棺里的東西,比我們想象的更邪門?!?br>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巨大的石棺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棺蓋上的暗紅色符文似乎在微微蠕動,剛才聽到的沙沙聲,難道就是從這棺里傳出來的?
“老鬼,要不……咱們還是走吧?”我聲音發(fā)顫,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這才剛下第一斗就遇到這種邪物,誰知道后面還藏著什么要命的東西。
老鬼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現(xiàn)在想走?晚了。既然來了,不撈點東西回去,怎么對得起冒的險?再說,你以為這墓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進來容易出去難,要是現(xiàn)在回頭,保不齊路上還有更厲害的東西等著我們。”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干盜墓這行,講究“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進了墓,中途退縮往往死得更快。我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行,聽你的?!?br>老鬼點了點頭,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撬棍,走到石棺旁邊。他仔細觀察著棺蓋的縫隙,又伸手摸了摸上面的符文,嘴里念念有詞,像是在念叨什么口訣。
“這棺是玄鐵混著墨玉打造的,上面刻的是鎮(zhèn)尸符,尋常方法根本打不開。”老鬼一邊說,一邊將撬棍**棺蓋的縫隙里,“等會兒我撬的時候,你盯著四周,一旦有動靜立刻喊我。記住,不管看到什么,千萬別靠近棺口?!?br>我握緊馬燈,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墓室里靜得可怕,只有我們兩人的呼吸聲和撬棍撬動石棺發(fā)出的沉悶聲響。隨著老鬼不斷用力,棺蓋緩緩被撬開一條縫隙,一股比剛才旱魃崽子身上更濃郁的腐臭混雜著沉香的味道從縫隙里飄了出來。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那條縫隙。就在這時,縫隙里忽然閃過一道白影,速度極快,我甚至沒看清那是什么東西,只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老鬼!有東西!”我失聲喊道。
老鬼動作一頓,猛地抬頭看向縫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好!是養(yǎng)尸!”
話音未落,“轟隆”一聲巨響,沉重的石棺蓋猛地從里面被掀開,一股強勁的陰風裹挾著無數(shù)黑色的灰塵撲面而來,我手里的馬燈瞬間被吹滅,整個墓室瞬間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黑暗里,傳來一陣指甲抓撓石頭的刺耳聲響,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離我們越來越近……
第三章 關(guān)外秘辛
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耳邊只有指甲刮擦石面的刺耳聲響和粗重的呼吸聲,那聲音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會貼到我的臉上。我嚇得渾身血液都快凝固了,下意識往后踉蹌幾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疼得我齜牙咧嘴,卻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別亂動!”老鬼的聲音在黑暗里響起,帶著一絲沙啞,緊接著,“嚓”的一聲輕響,打火機的火苗竄了起來,微弱的火光勉強照亮了他陰沉的臉。
借著這點火光,我終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石棺的棺蓋被完全掀翻在地,棺口處,一道高大的黑影緩緩站了起來。那是一具穿著清代官服的干尸,官服是暗紅色的錦緞,雖然年代久遠,卻依舊完好無損,上面繡的金線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干尸的臉干癟塌陷,皮膚呈青黑色,嘴唇烏紫,雙眼圓睜,黑洞洞的眼窩里沒有一絲神采,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關(guān)外鎮(zhèn)守將軍的養(yǎng)尸,比普通粽子兇十倍不止?!?a href="/tag/laogui.html" style="color: #1e9fff;">老鬼緩緩往后退,打火機的火苗在他手里微微晃動,“這墓的主人是晚清盛京將軍,當年手上沾了無數(shù)人命,死后被人用秘法煉成養(yǎng)尸,鎮(zhèn)守墓穴。咱們這次是捅了馬蜂窩了?!?br>我聽得頭皮發(fā)麻,小時候聽屯里老人說過,養(yǎng)尸是盜墓行當里最忌諱碰到的東西之一,它們刀槍難入,不懼尋常邪祟,只認活人的陽氣。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第一次下斗就遇上這么個
精彩片段
《關(guān)外盜影:賊骨生風》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愛辣子雞的芳芳”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陳九河老鬼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簡介:關(guān)外深山,荒墳古冢藏詭秘;薩滿祭壇,百年恩怨鎖陰魂。我本是混跡市井的摸金客,為求財伙同經(jīng)驗老道的老鬼闖入關(guān)外荒嶺,欲盜一座塵封百年的薩滿古墓。本以為只是尋常倒斗求財,卻不料墓穴之中機關(guān)暗藏,符咒鎮(zhèn)靈,一具怨氣滔天的薩滿殘魂意外破棺而出,禍亂深山屯落。血色符咒對抗陰邪怨氣,桃木利劍斬盡百年執(zhí)念。為鎮(zhèn)壓殘魂,我們被迫踏入險途:引魂回墓穴、修補破損陣眼、深挖塵封百年的氏族秘辛,才知曉這兇煞殘魂,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