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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上門逼我讓位,我真讓位后她又不樂意了
“父親,母親!我不要擋什么煞了!”
不出一日,晏青枂就頂著熊貓眼沖進正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渾身發(fā)抖,嘴唇凍得發(fā)紫,額頭前的頭發(fā)還被燒禿了一塊。
“那地下祠堂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是千金大小姐,我要穿綾羅綢緞,我要吃山珍海味!”
“這當(dāng)家人的規(guī)矩,我不認(rèn)!”
我爹晏蒼術(shù)正端著茶盞喝水,聞言手一抖。
“噗!咳咳咳......”
一口茶水嗆進了氣管,他猛地咳出了一口血絲,臉色瞬間灰敗。
我娘更是嚇得連退三步,直接撞翻了身后的屏風(fēng),被落下來的畫軸砸中了腦袋。
“你,你閉嘴!”
我娘捂著腦袋,指著晏青枂破口大罵。
“你自己命格極兇,還敢拒絕擋煞!”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全家跟著你一起倒霉的!”
晏青枂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親生父母竟然只關(guān)心會不會倒霉。
她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跑。
路過我住的聽風(fēng)院時,她停下了腳步。
院子里,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手邊擺著一盆極品翡翠雕刻的三足金蟾,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光。
晏青枂看著我紅潤的臉色,再看看自己凍得發(fā)紫的雙手。
嫉妒瞬間吞噬了理智。
“憑什么我在地下室受凍,你卻在這里享福!”
她怒吼一聲,直接沖進院子,飛起一腳,狠狠踹向那盆三足金蟾。
嘩啦!
玉盆碎裂,金蟾翻倒在地,水流淌了一地。
我眼睜睜看著陣眼被破壞,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晏青枂揚起下巴,囂張地指著我。
“我是國師府的當(dāng)家人,我看你這破蛤蟆不順眼,砸了就砸了!”
“你一個假千金,能拿我怎么樣?”
我沒搭理她,直接彎腰撿起一塊碎玉,轉(zhuǎn)身就往正廳走。
晏蒼術(shù)和我娘剛把撞翻的屏風(fēng)扶起來,就看到我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爹,娘?!蔽覍⑺橛衽脑谧雷由?。
“晏青枂踹翻了聽風(fēng)院的三足金蟾。”
“我就是看您們實在是太倒霉了,才從黑市淘來這個玩意兒,為您二老祈福。”
“現(xiàn)在陣眼破了,誰知道會不會反噬,讓你們二老更倒霉啊!”
此話一出,晏蒼術(shù)大驚失色。
“你說什么?陣眼破了?!”
晏青枂跟著追進大廳,滿臉不屑。
“爹,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一個破蛤蟆而已,碎了就碎了,能有什么影響!”
“她就是故意找茬......”
“住口!”
晏蒼術(shù)猛地轉(zhuǎn)過身,一巴掌狠狠扇在晏青枂臉上。
晏青枂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爹,你打我?”
晏蒼術(shù)氣得雙眼通紅,指著她的鼻子怒吼。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孽障!”
“沖撞玄門神明,枉顧家規(guī)!你是不是想害***才甘心!”
“來人!”
管家立刻帶著四個護院沖了進來。
“把這個孽障給我拖到亂葬崗?fù)鈬臉O兇之宅去!”
晏蒼術(shù)毫不留情地下達(dá)了死命令。
“閉門思過,兼超度亡魂!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晏青枂徹底慌了,撲上**死抱住晏蒼術(shù)的腿。
“爹!我錯了!我不敢了!亂葬崗......兇宅......會死人的!我不去??!”
護院們毫不客氣地扒開她的手,拖著她的頭發(fā)就往外拽。
“娘!救命啊娘!”
我娘偏過頭,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雙手合十拼命念著清心咒。
我站在一旁,看著晏青枂被拖走時那絕望又充滿怨毒的眼神,只覺得好笑。
連最基本的玄門常識都不懂,陣眼也敢隨便踹?
就這還想當(dāng)國師府的主子,真是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寫。
接下來,就看她在兇宅里,還能不能繼續(xù)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