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聚餐，我妹嫌我四歲的兒子弄臟了她的名牌包，抬手就扇了孩子一個耳光。我妻子二話不說，沖上去還了她兩巴掌。全家炸了鍋，我爸拍桌子罵我妻子不懂規(guī)矩，我媽連夜催我"趕緊帶你老婆來道歉"。第二天，我把原本準備給妹妹的四十五萬婚禮錢，一分不剩，全部轉(zhuǎn)回了自己賬上。我媽在電話里哭著說我沒良心。我說，我的良心，不該用來喂白眼狼。
......
-正文：

"沈月華，你再碰我兒子一根汗毛試試！"
林若溪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潑在滾油里，整桌人全愣了。
她的手剛放下來，第二記耳光的聲響還在包間里轉(zhuǎn)，清脆得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妹妹沈月華捂著臉，兩邊臉頰腫起來的速度肉眼可見，精心描畫的妝被打花了一半，眼線暈開，活像個唱花旦的。
"你打我？！"她尖著嗓子喊，"葉清婉——不對，林若溪！你個臭教書的，你敢打我？！"
我四歲的兒子安安蹲在**媽腿邊，小臉上一道通紅的巴掌印，嘴唇抿得發(fā)白，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愣是不敢吭聲。
事情發(fā)生在一分鐘前。
安安吃飯時夠桌上的排骨，胳膊碰到了湯碗，半碗酸辣湯灑出來，有幾滴濺到了沈月華掛在椅背上的包。
那個包據(jù)說是限量款，多少錢我不清楚，但我妹妹對它的重視程度遠超過她對我兒子的重視程度。
她當時臉色一變，站起來就朝安安扇了過去，那一巴掌用了十成力，安安整個小腦袋被打得歪到一邊。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林若溪放下筷子，起身，跨過去，抬手就甩了沈月華兩耳光。
動作干凈利落，一氣呵成。
第一巴掌，替安安還的。
第二巴掌，加倍奉還。
整個包間靜得落針可聞。
我父親筷子停在半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我母親張著嘴，手里的茶杯歪了都沒發(fā)覺，水順著桌沿往下淌。
我叫沈崢，今年三十四，經(jīng)營一家建材公司，規(guī)模不大不小，在本地業(yè)內(nèi)算站穩(wěn)了腳跟。
林若溪是我大學同學，戀愛五年，結(jié)婚七年。她在一所初中教語文，性子溫和，輕易不跟人紅臉。七年了，在我父母和妹妹面前，她客氣、周到、禮數(shù)周全，從來沒主動起過沖突。
而我妹妹沈月華，比我小六歲，是我爸**老來女，從小被寵到?jīng)]邊。
用我**話講："月華是女兒，你是兒子，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這種"應該"貫穿了我前三十年的人生。
她從小到大闖的禍，全是我善后。上學時跟同學打架，是我去學校賠禮道歉。工作以后三天兩頭換工作，賺的永遠不夠花，我媽一個電話，我就得往家里打錢。
結(jié)婚以后，情況更嚴重。
沈月華買衣服、買包、美容、旅游，錢不夠了就找我。我爸媽在中間遞話，每次都是同一套說辭："你是哥哥，公司賺了錢，幫襯妹妹怎么了？""月華一個女孩子，你不疼她誰疼她？"
林若溪不是沒有意見，但她總是咽下去。最多在我打完錢之后，安靜地坐一會兒，說一句"下次讓月華省著點花"。
她以為忍讓和付出能換來這個家的太平。
直到今天。
直到我妹妹那一巴掌實實在在扇在她兒子臉上。

沈月華的尖叫打破了沉默。
"媽！爸！你們看見了嗎？她打我！她打我兩下！我的臉！"
她哭得涕淚橫流，妝糊成一團，一邊捂臉一邊跺腳，活像被人搶了玩具的三歲小孩。
"我的包！那個包限量版！兩萬六！被這小崽子毀了！我的臉也被打腫了！媽你管不管？！"
安安被她的哭喊嚇壞了，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抱住林若溪的腿。
林若溪沒看沈月華一眼，蹲下身檢查安安的臉。
孩子的左臉頰高高腫起，五道指痕紅得發(fā)紫。
她的手指碰到那塊淤紅的皮膚，輕得像摸一片花瓣，但站起來的時候，看向我父母的方向。
"爸，媽，"她說，語氣平穩(wěn)，但壓著一股勁兒，"安安不是故意弄臟月華的包，該賠我們賠。包多少錢，我現(xiàn)在轉(zhuǎn)給她。"
"但是，"她的話停了停，"誰也沒有資格對一個四歲的孩子動這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