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手拉著陸子陽，一手拉著韓思思，往外走。
"鑒定完了，你們倆就去把證領了，早點給媽生個孫子！"
韓思思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貼在陸子陽身上。
"謝謝阿姨！"
她從頭到尾，一眼都沒看我。
走到門口，韓思思回了一下頭，沖我揚了揚下巴。
"小淺，別在這兒跟不相干的人置氣了。明軒，阿姨，去我那兒住吧，我家寬敞。"
門關上了。
安靜了大概十分鐘，手機響了。
韓思思發(fā)來一串照片。
名牌包，項鏈，手表，戒指，鋪了滿滿一床。
"明軒對我真好，知道我喜歡這些，一口氣給我買了好幾百萬的。"
我沒回。
陸子陽什么家底，我比誰都清楚。大學那會兒他欠過***，被人追到學校堵門，是我拿錢幫他平的。
他兜里沒有幾百萬，唯一的可能就是又借了。
過了一會兒，韓思思大概覺得文字不夠過癮，直接發(fā)來一張合照。
她和陸子陽躺在一起，被子亂成一團，兩個人赤著肩膀，沖鏡頭笑。
"有的人自以為是公主，其實不過是在演戲。有的人看著不起眼，才是真正的潛力股。"
惡心。
我問她為什么。
我們認識六年，她生日我年年陪，她失戀我夜夜接電話，她缺錢我從來沒猶豫過。
她回得很快。
"當初跟你做閨蜜，不就是看你穿的用的像個有錢人家的小姐，想讓你帶我混圈子嗎？"
"結果呢？跟了你四年，一個有錢的公子哥都沒認識。我算是看走眼了。"
"沒想到真正有寶貝的，是陸子陽！他家可是5000萬的古董翡翠！你個傻子，守著金山不知道，活該你窮一輩子！"
我看完了。
直接拉黑。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里。

鑒賞大會是后天的事。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剛進辦公室，同事方晴就湊了過來。
"小淺姐，你看到了嗎？有人在本地論壇上發(fā)了個帖子，說珠寶鑒賞大會的評委里有個年輕女的，之前試圖用低價騙走別人的祖?zhèn)黥浯洹?
她把手機遞給我。
帖子寫得繪聲繪色，說我"利用職務之便，看出了價值5000萬的帝王綠翡翠，故意壓價到幾千塊，妄圖據(jù)為己有"。
底下的評論已經(jīng)炸了。
"這種人也能當評委？"
"鑒寶行業(yè)水太深了，專門騙老百姓的。"
"應該取消她的資格！"
發(fā)帖的賬號沒有頭像，注冊時間是昨天。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
我把手機還給方晴。
"別管它。"
方晴有些擔心。
"可是帖子的熱度在漲，好多人轉發(fā)了……"
"后天的鑒賞大會上，一切自然會清楚。"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整理明天要用的鑒定資料。
下午三點，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自稱是本地一家自媒體的記者。
"趙小姐，請問網(wǎng)上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您是不是試圖低價**一位老人家的祖?zhèn)黥浯洌?
"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了當事人的兒子，他愿意接受采訪。"
"當事人的兒子"。
陸子陽。
我掛了電話。
不到五分鐘，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又是記者。
一下午，我接了六個類似的電話。
每一個都在問同一件事。
韓思思的朋友圈也更新了，轉發(fā)了那篇帖子，配文只有一行字。
"有些人，面具戴久了，總有一天會被揭下來。"
底下一排點贊，全是我們大學時候的同學。
我翻了翻評論區(qū)，發(fā)現(xiàn)王桂蘭也注冊了賬號，在底下留言。
"就是她！打扮得花枝招展來我家，張口就想騙走我家的傳**！還砸壞了我家祖?zhèn)鞯拈T！天理何在！"
底下有人附和："這種人還當評委，鑒寶大會公平嗎？"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方晴站在旁邊，臉上全是焦急。
"小淺姐，要不要跟組委會說一聲？這些人鬧得太過分了……"
"不用。"
我拉開抽屜，拿出明天的評委證和參會資料。
"后天我正常出席。"
"到了現(xiàn)場，他們想說什么，就讓他們說。"

鑒賞大會的頭天晚上，我接到了組委會秘書長的電話。
"小淺，網(wǎng)上的那些帖子你看到了吧？"
秘書長姓鄭，叫鄭伯年，是我爸的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