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
她聲音越說越小，最后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眼淚掉下來的時機恰到好處。
顧衍站起來，一步走到她身邊，拿紙巾遞給她。
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我，表情淡得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行了唐梔，念念都道歉了，你也鬧夠了。"
"因為你，今晚誰都沒玩好，你滿意了？"
"咱們兩家合作的那個項目還沒簽，你真想讓**的公司出問題，那你就繼續(xù)鬧。"
說完，他扶著泣不成聲的程念念走了出去。
幾個兄弟尾隨著離開，經(jīng)過我身邊時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嫂子，別太計較了。"
門關上。
包間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靠著沙發(fā)，把最后半杯酒喝干凈。
顧衍說得對。
爸爸的項目還指望著顧家，這場戲還不到收場的時候。
不過沒關系。
我這個人，從來不趕時間。
第二章
聚會之后一個禮拜，顧衍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我。
他那幫兄弟的群聊里，我被踢了出去。
但程念念的朋友圈照常更新，不是和顧衍吃**就是一起打球，配文永遠是"老友局""發(fā)小時光"。
照片里她刻意站在顧衍旁邊，比誰都近。
我存好每一張。
第十天，顧家給顧衍辦二十三歲的生日宴，全家到場，連分公司的合作方都來了幾桌。
我作為未婚妻，理所當然收到了邀請。
去之前我找了顧家的裁縫，塞了一個紅包。
"幫個忙，在他領口的扣子上放一個東西。"
裁縫接過那枚紐扣大小的****頭，手開始抖。
"唐小姐，這要是讓顧少爺發(fā)現(xiàn)了……"
我把自己領口的扣子解開給他看，上面有一枚一模一樣的。
"放心。"
"這是我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顧少爺最擅長開玩笑了，他不會往心里去。"
裁縫那天晚上訂了去外地的機票。
生日宴當天，程念念換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裙。
那個藍色和顧衍西裝上的口袋巾是同一個色號。
她挽著顧衍的手臂進場，笑容燦爛，比我這個未婚妻還像主角。
她看到我的瞬間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松開顧衍的手，退了一步。
臉上堆滿委屈和小心翼翼。
"嫂子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
"我馬上走，不給你添堵。"
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顧衍狠狠剜了我一眼，追出去了。
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陽臺方向。
顧母拉著我坐下來，語重心長地說。
"梔梔，你這幾天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
"念念是個好孩子，從小跟阿衍一起長大，就跟親妹妹一樣。"
"你不能因為定了親就不讓人家交朋友，做顧家的兒媳婦要大度一點。"
顧父在旁邊點頭附和："年輕人之間開幾句玩笑而已，別整天疑神疑鬼。"
我歪了歪頭看著他們。
"也就是說，他倆之間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能用朋友和玩笑來解釋？"
"那我跟顧衍之間，也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二老應該不介意吧？"
我掏出手機，打開了顧衍領口上的攝像頭畫面。
實時直播。
陽臺上，程念念正靠在顧衍懷里抽泣。
"衍哥，以后我們是不是就只能偷偷見面了？"
"可我不想這樣，你能不能給我一樣東西，就一樣。"
顧衍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心疼。
"你說，你要什么我都給。"
"你名下城西那套公寓，過戶到我名字上。"
"然后……"
程念念的語氣突然變了，染上了一層說不清的曖昧。
"我約了中心醫(yī)院的號，下周二。"
"衍哥，你陪我去。"
"不用發(fā)生什么，就一個小手術的事。"
"我想要一個你的孩子，我們不用告訴任何人，就我們兩個知道就好。"
"你不覺得這樣更穩(wěn)定嗎？有了孩子，誰也拆不散我們。"
顧父手里的茶杯"咣"地磕在桌面上。
顧母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差點沒忍住笑。
我早就查到程念念在中心醫(yī)院**科掛了號。
原本以為她只是去做個檢查，沒想到她膽子大到敢在這種場合開口。
我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