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大G在盤山路兜風。
一只半人高的黃鼠狼攔路，口吐人言，問我它像人還是像神。
我指了指車標，反問它覺得咱倆誰更像神。
它沉默半天，問我百公里幾個油。
從那天起，妖怪圈都管我叫——
"盤山大仙"。
我特么只是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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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月的盤山路，彎多人少，正適合一個沒什么遠大理想的富二代出來放風。
祁珩把大G的車窗搖下來一半，山風灌進來，吹得他頭發(fā)往后飛。車載音響放著老歌，引擎聲悶悶地轟，輪胎碾過碎石子，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夾著根沒點的煙——純粹是覺得這個姿勢帥，其實他不抽煙。
祁家三代做實業(yè)，礦、地產(chǎn)、新能源，什么賺錢搞什么。到了祁珩這一代，他爺爺已經(jīng)把錢賺夠了，**在守業(yè)，輪到他，家里人的要求只有一條：
別犯法就行。
所以祁珩的日常生活非常樸素——早上睡到自然醒，中午去會所吃個飯，下午開車兜風，晚上約兄弟打牌。
樸素得令人發(fā)指。
今天也一樣，他沿著盤山路往上開，準備到山頂那個野茶館喝杯茶，看看夕陽。
然后他踩了剎車。
不是因為前方有落石。
不是因為路斷了。
是因為路中間蹲著一只黃鼠狼。
半人高。
站直了能到他胸口。
毛色油亮，兩只眼睛泛著琥珀色的光，正對著他的車頭，一動不動。
祁珩瞇了瞇眼。
他從小跟爺爺聽過不少民間故事。爺爺退休后迷上了玄學，家里擺滿了佛像、羅盤、桃木劍，逢年過節(jié)必燒香，嘴里念念有詞。
祁珩本人不信這些。
但他認識這個場景。
黃仙討封。
民間傳說里，黃鼠狼修行到了一定年頭，會攔住過路人問一句："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你要說它像人，它高興——說明修行有成果，有人樣了。
你要說它像神，它更高興——說明它已經(jīng)快成仙了。
不管你怎么回答，它都會給你點好處，算是謝禮。
但你要是說它"像黃鼠狼"……
那就不好說了。
祁珩盯著路中間那只毛茸茸的大家伙，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黃鼠狼開口了。
真的開口了。
嘴巴一張一合，聲音沙啞，帶著股老煙嗓的味道，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小……伙……子。"
祁珩的眉毛抬了一下。
"你看我——"黃鼠狼頓了頓，挺了挺**，努力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像人？還是像神？"
風吹過山谷，樹葉沙沙響。
夕陽把黃鼠狼的毛染成了金色。
它的眼神里帶著期待，帶著緊張，尾巴在身后微微晃動。
很顯然，這個問題對它來說非常重要。
祁珩歪了歪頭。
他搖下車窗，上身微微探出去，上下打量了這只黃鼠狼一番。
然后他抬手，食指伸出來，指了指車頭那個三叉星輝的標志。
"你覺得，"祁珩的語氣真誠到了極點，"我們倆誰更像神？"
風停了。
黃鼠狼的表情僵住了。
它的嘴半張著，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大G黑漆漆的車身，鍍鉻的前杠在夕陽下反射出一道金光。
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四條腿，一身毛，尾巴還在晃。
再抬頭，看了看那輛車——三噸重，四驅，V8發(fā)動機，全景天窗，真皮座椅的味道隔著車窗都能聞到。
黃鼠狼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
然后它緩緩蹲了下來，尾巴垂了下去，用一種極其困惑的語氣，憋出了一句——
"……你這車，百公里幾個油??？"
祁珩沒忍住，笑了。
他把車熄了火，推開車門走下來，蹲在黃鼠狼面前，平視著它的眼睛。
"城里開，十五六個。上山得二十往上。"
黃鼠狼的耳朵抖了抖："那你一年光油錢得多少？"
"沒算過。"
"嘶——"黃鼠狼倒吸一口涼氣，"那你這車多少錢？"
"落地兩百來萬。"
黃鼠狼的瞳孔肉眼可見地放大了。
它往后退了兩步，重新打量祁珩——白T恤，休閑褲，腳上一雙鞋子看著普通但鞋底的標識它不認識，手腕上一塊表，表盤上的指針走得很安靜。
"你……你是干啥的？"黃鼠狼的語氣變了，從"大仙下凡"變成了"**請問"。
"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