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酌，是六皇子蕭衍的謀士。
三年前，蕭衍是人人可欺的冷宮皇子。
這三年，我替他籌謀朝局，拉攏權臣。
讓他成為只差一紙詔書的儲君人選。
今夜他醉了酒。
冊封太子的消息不日便下，慶功宴上他喝了許多。
幕僚們散去時，他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進書房。
門關上的那聲響，像極了囚籠落鎖。
“殿下，您醉了?！?br>我穩(wěn)著聲音，試圖抽回手。
他沒放，反而欺身向前，將我逼退至書案邊沿。
那雙素來溫潤的眼睛，此刻燒著毫不遮掩的欲念。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摩挲著我的唇。
“沈酌，你是我的謀士，也是一個女人，所以你當然是我的女人，服侍我，不是你該做的？”
他另一只手落在了我的腰封上，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三年了，我以為他敬我重我，視我為左膀右臂。
到頭來，在他眼中，我這顆腦子不過是附屬品，這副身子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我垂下眼，慢慢攥緊了袖中的簪子。
我與他之間，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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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燃著燭火，燭光搖晃。
我沒有退路，身后是硬木書案，抵得腰骨生疼。
他卻覺得這距離還不夠近，另一只手撐在我身側，將我整個人困在他投下的陰影里。
酒氣濃烈得令人作嘔，他湊過來時，我能看清他眼底密布的血絲。
“殿下，您明日還要早朝，莫要誤了正事?！?br>“正事？”
他低低笑了一聲，氣息噴在我耳廓上，帶著灼熱的酒意。
“你便是孤最大的正事，沈酌，你替孤謀了那么多東西，可曾替孤謀過你自己？”
話音未落，他的手落在我腰封上。
我臉色一變，下意識扣住他的手腕。
“殿下，您做什么？”
“做什么？”
蕭衍垂眼看了看我扣住他的手，笑得溫潤又**。
“沈酌，你是孤的謀士，也是一個女人，孤養(yǎng)了你三年，讓你住在孤的府邸，用孤的筆墨，吃孤的飯食，你以為這些是沒有代價的？”
他猛地發(fā)力，一把扯開我的腰封。
錦緞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里炸開。
我的外衫失去了束縛，猛地向兩邊散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夜風從窗縫里鉆進來，灌進衣領，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殿下！”我聲音驟冷，死死攥住他的手指，“請您自重！”
“自重？”
蕭衍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忽然笑出了聲，笑得眼眶泛紅。
“孤是皇子，即將是太子，日后是天子，孤看**，是你的福分，你跟孤談自重？”
他猛地扣住我兩只手腕，鐵鉗一般攥緊，一把按在書案上。
我的脊背撞上硬木桌沿，痛得我悶哼一聲。
他卻置若罔聞，另一只手直接扯開我散落的外衫，布料撕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不……”
我劇烈掙扎起來。
我的力氣遠不如他。
他一只手便輕易地將我雙手鎖在頭頂，身體壓下來，將我整個人釘在書案與他的胸膛之間。
他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讓我無法合攏。
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探入我散亂的衣襟，滾燙的指腹貼上我的鎖骨。
“沈酌?！?br>他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聲音低沉而黏膩。
“你知不知道，孤每次看你在大堂上侃侃而談，看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孤就想把你鎖起來，鎖在只有孤能看到的地方，你是孤的，從頭發(fā)絲到腳趾都是孤的?！?br>他的手指沿著鎖骨向下滑，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渾身僵硬，胸口劇烈起伏，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險些碎裂。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但我咬緊了牙關，沒有讓那聲尖叫沖出喉嚨。
尖叫沒有用，掙扎也沒有用。
至少，單純的掙扎沒有用，我停止了掙扎。
蕭衍察覺到我的安靜，動作頓了頓，微微抬起頭看我。
燭光下，他的眼睛燒著暗紅色的火，嘴角還掛著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
“想通了？”他輕聲問。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殿下，您若今夜強要了我，明日我便會從六皇子府的最高處跳下去，您猜，滿京城會怎么傳？”
蕭衍的笑容僵住。
“六皇子強占幕僚，**有功之臣。”
我聲音平靜得像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