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最近不對勁。
鄭夏冰，鄭氏集團的女總裁，出了名的冷。結婚兩年，她連笑都懶得給我。
可這幾天，她天天對著手機笑。
那種笑，不是工作上的，是很輕的、帶點溫度的。
我一開始沒多想。
直到我聽說——她的白月光李為軍回國了。
那一刻，我連呼吸都輕了。
我把自己收得很干凈。
不問她去哪，不問她見誰，甚至她夜不歸宿，我連燈都不留。
我這種贅婿，本來就不該占位置。
她想換人，我讓。
事情本來就該這么簡單。
直到那天晚上，我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老公，我現(xiàn)在特別想你?！?br>我盯著屏幕，笑了一下。
發(fā)錯了吧。
我回她：“你確定不是發(fā)給李為軍的？”
下一秒，她回：“他又不是我老公?！?br>我手指頓住。
還沒等我反應，她又發(fā)了一句：
“你怎么不回我？”
我盯著這句話，心里卻更清楚了。
“沒事，你排卵期到了?！?br>“過兩天你就該讓我滾了?！?br>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后，一條語音發(fā)過來。
她聲音壓得很低：
“游偉，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去找他？”
——這話，不對勁了。
01
我結婚兩年，從沒見過鄭夏冰笑成這樣。
她站在落地鏡前，指尖慢慢撫過唇角，像是在確認那抹弧度是否合適。燈光落在她臉上，冷白的皮膚被襯得發(fā)亮，整個人像是換了層氣息。
鄭夏冰，鄭氏集團的掌權人，圈子里出了名的冷艷女總裁。
她向來不需要笑。
可最近，她笑得太頻繁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還拎著剛炒好的菜，油煙味黏在衣袖上，跟她身上的淡香格格不入。
她沒看我。
甚至連余光都沒有。
像我這種人，在她生活里，本來就不該占什么位置。
我把菜裝進保溫餐盒，一層一層扣好。她這段時間基本不在家吃，我早就習慣了，只是今天多做了一道她以前喜歡的清蒸魚。
習慣這種東西，有時候挺可笑的。
明知道沒人吃，還是會做。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我擦了擦手，低頭看了一眼，是家族群里有人發(fā)的消息。
“李為軍回國了。”
就這么一句話。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手指頓住，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李為軍。
這個名字，我聽過很多次。
她的過去，她唯一愿意多說幾句的人。
留學歸來，履歷漂亮，人也體面，典型的那種鳳凰男，靠自己一步步爬上來，外人看著勵志，內里精得很。
我沒見過他，但我知道，他是我這種人比不了的那種。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再看。
也沒問。
問了也沒意義。
我這種贅婿，本來就是鄭家撿回來填空的。
當初結婚，連婚禮都沒辦，只是簡單登記。鄭夏冰需要一個“已婚”的身份，我需要一份能活下去的地方。
各取所需。
沒有感情，甚至連基本的親近都沒有。
我住客房，她住主臥。
她的世界在樓上，我的世界在廚房和陽臺。
挺清楚。
那天晚上，她沒回來。
第二天，也沒回來。
我把燈關掉，連玄關的小燈都沒留。
她回來也好，不回來也好，我不需要知道。
第三天晚上，門開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fā)邊擦一把舊刀。
不是廚房用的，是我以前留下來的東西。
我聽見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節(jié)奏輕快，比平時快了一點。
她走進來，帶著一陣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她常用的那種清冷味道，偏甜，有點黏。
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她的頭發(fā)松松地挽著，幾縷碎發(fā)垂在頸側，耳垂上多了一枚細小的耳釘。
她以前不戴這些。
她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從我身邊走過去。
“吃了嗎？”
她隨口問了一句，語氣很淡。
“吃過了?！?br>我把刀收進布里，聲音也不高。
她沒再說什么，上樓了。
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秒，很快移開視線。
不該看的，不看。
這樣省事。
那天之后，她回家的時間開始變得不固定。
有時候凌晨，有時候干脆不回來。
我照舊做飯，照舊收拾，把她那份放進保溫盒里，第二天再倒掉。
像個程序。
直到那天晚上。
我剛洗完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