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零：我真不想爆料，可漏勺嘴它不受控啊
拖拉機(jī)我去修了。”
我點(diǎn)頭。
他又說：“八點(diǎn)?！?br>我繼續(xù)點(diǎn)頭。
他盯著我：“我盡量不罵?！?br>我差點(diǎn)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沈硯沉默了一下。
“你笑了？”
我搖頭。
他面無表情：“你最好別去看?！?br>我瘋狂點(diǎn)頭。
不看。
我一定不看。
晚上七點(diǎn)五十，我坐在屋里，雙手捂嘴，強(qiáng)迫自己睡覺。
外頭突然傳來小孩的喊聲：
“走??！看沈技術(shù)員罵不罵人去！”
我猛地睜眼。
不是。
全村還真去等啊？
3
我本來不想去。
真的。
可外頭太吵了。
幾個(gè)小孩邊跑邊喊：
“快點(diǎn)！晚了就聽不見了！”
“沈技術(shù)員八點(diǎn)要罵人！”
“蘇念念說的，肯定準(zhǔn)！”
我坐不住了。
這要是真鬧大，沈硯估計(jì)能把我記一輩子。
我悄悄推開門，剛探出頭，就看見知青點(diǎn)門口站著**國。
他看見我，立刻壓低聲音：
“念念，你也去看熱鬧？”
我趕緊搖頭。
“不去，我去阻止熱鬧?！?br>**國點(diǎn)頭：“那我跟你一起去阻止。”
我看了他一眼。
“你手里瓜子哪來的？”
**國默默把瓜子揣回兜里。
“路上撿的?！?br>我懶得拆穿他，快步往倉庫走。
倉庫外頭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王支書也在。
他黑著臉趕人：“都回去！一個(gè)個(gè)閑得沒事干是不是？”
沒人動。
李翠花站在人群最前面，腳邊還放著個(gè)小板凳。
我看著她：“嬸子，你還帶凳子？”
李翠花理直氣壯：“站久了累?！?br>王支書氣得指她：“你明天還想不想上工？”
李翠花立刻把凳子踢到旁邊。
“我就是路過?！?br>我捂住嘴，盡量不說話。
倉庫里傳來扳手碰撞的聲音。
沈硯正在修拖拉機(jī)。
他額頭出了汗，袖子挽著，左手離熱水壺很近。
我一看時(shí)間。
七點(diǎn)五十九。
我急了。
“沈技術(shù)員！你左手往右邊挪一點(diǎn)！”
沈硯抬頭看我。
“別喊。”
他剛說完，旁邊一個(gè)小孩踮腳往里看，不小心推了門一下。
門板撞到架子。
架子晃了晃。
熱水壺歪了。
我腦子一空。
“水壺！”
沈硯反應(yīng)很快，立刻伸手擋。
還是被燙到了手背。
他臉色一變，嘴唇動了。
我立刻沖過去，抬手捂住他的嘴。
全場安靜。
沈硯低頭看我。
我也看著他。
我的手還貼在他嘴上。
我反應(yīng)過來，趕緊松開。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我是為了保護(hù)你的名聲?！?br>沈硯沒說話。
王支書站在門口，臉色復(fù)雜。
李翠花伸長脖子：“罵了嗎？我沒聽見啊。”
幾個(gè)小孩也急了。
“沒罵！”
“蘇念念這次不準(zhǔn)！”
我松了口氣。
好事。
不準(zhǔn)才好。
結(jié)果沈硯看著我，慢慢開口：
“他……”
我眼疾手快，又捂住了他的嘴。
沈硯：“……”
我：“……”
王支書終于忍不住了：“蘇念念！你給我出來！”
我收回手，低頭走到外面。
王支書壓著聲音：“你到底咋回事？”
我小聲說：“我也想知道?！?br>沈硯從倉庫里出來，左手手背紅了一片。
我趕緊問：“疼不疼？”
他說：“還行?！?br>我看見他頭頂又冒出字。
明日清晨，趙美蘭把賠償?shù)碾u蛋偷偷換成壞蛋，被蘇念念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
我立刻閉眼。
沈硯問：“又看見什么了？”
我捂嘴搖頭。
他說：“和我有關(guān)？”
我搖頭。
他說：“和知青點(diǎn)有關(guān)？”
我不動。
沈硯看著我：“趙美蘭？”
我睜眼看他。
這人怎么這么會猜？
嘴又不爭氣了。
“明天早上，趙美蘭會把賠我的雞蛋換成壞蛋?！?br>話剛說完，人群里有人笑了。
**國第一個(gè)開口：“她還敢啊？”
李翠花拍大腿：“這丫頭心眼真多?！?br>王支書臉更黑了：“明早我親自去看?！?br>我捂住臉。
趙美蘭啊趙美蘭。
你還沒動手，全村已經(jīng)等你動手了。
沈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忽然問我：
“有藥嗎？”
我搖頭。
他問：“你屋里有涼水嗎？”
我點(diǎn)頭。
他抬腳就走：“帶路。”
我愣?。骸叭ノ椅荩俊?br>沈硯停下，看著圍觀的人。
“那去支書家?！?br>王支書立刻說：“去我家，去我家。”
李翠花失望地嘆氣：“沒熱鬧了。”
我看向她。
她頭頂?shù)淖诌€在。
明日午時(shí)，后山陽坡挖到野山參一根。下山時(shí)踩空，左腳崴腫。
我沒忍住，小聲提醒：
“嬸子，明天別走小路。”
李翠花嘴硬：“誰信你啊。”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
我點(diǎn)頭。
他又說：“八點(diǎn)?！?br>我繼續(xù)點(diǎn)頭。
他盯著我：“我盡量不罵?！?br>我差點(diǎn)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沈硯沉默了一下。
“你笑了？”
我搖頭。
他面無表情：“你最好別去看?！?br>我瘋狂點(diǎn)頭。
不看。
我一定不看。
晚上七點(diǎn)五十，我坐在屋里，雙手捂嘴，強(qiáng)迫自己睡覺。
外頭突然傳來小孩的喊聲：
“走??！看沈技術(shù)員罵不罵人去！”
我猛地睜眼。
不是。
全村還真去等啊？
3
我本來不想去。
真的。
可外頭太吵了。
幾個(gè)小孩邊跑邊喊：
“快點(diǎn)！晚了就聽不見了！”
“沈技術(shù)員八點(diǎn)要罵人！”
“蘇念念說的，肯定準(zhǔn)！”
我坐不住了。
這要是真鬧大，沈硯估計(jì)能把我記一輩子。
我悄悄推開門，剛探出頭，就看見知青點(diǎn)門口站著**國。
他看見我，立刻壓低聲音：
“念念，你也去看熱鬧？”
我趕緊搖頭。
“不去，我去阻止熱鬧?！?br>**國點(diǎn)頭：“那我跟你一起去阻止。”
我看了他一眼。
“你手里瓜子哪來的？”
**國默默把瓜子揣回兜里。
“路上撿的?！?br>我懶得拆穿他，快步往倉庫走。
倉庫外頭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
王支書也在。
他黑著臉趕人：“都回去！一個(gè)個(gè)閑得沒事干是不是？”
沒人動。
李翠花站在人群最前面，腳邊還放著個(gè)小板凳。
我看著她：“嬸子，你還帶凳子？”
李翠花理直氣壯：“站久了累?！?br>王支書氣得指她：“你明天還想不想上工？”
李翠花立刻把凳子踢到旁邊。
“我就是路過?！?br>我捂住嘴，盡量不說話。
倉庫里傳來扳手碰撞的聲音。
沈硯正在修拖拉機(jī)。
他額頭出了汗，袖子挽著，左手離熱水壺很近。
我一看時(shí)間。
七點(diǎn)五十九。
我急了。
“沈技術(shù)員！你左手往右邊挪一點(diǎn)！”
沈硯抬頭看我。
“別喊。”
他剛說完，旁邊一個(gè)小孩踮腳往里看，不小心推了門一下。
門板撞到架子。
架子晃了晃。
熱水壺歪了。
我腦子一空。
“水壺！”
沈硯反應(yīng)很快，立刻伸手擋。
還是被燙到了手背。
他臉色一變，嘴唇動了。
我立刻沖過去，抬手捂住他的嘴。
全場安靜。
沈硯低頭看我。
我也看著他。
我的手還貼在他嘴上。
我反應(yīng)過來，趕緊松開。
“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我是為了保護(hù)你的名聲?！?br>沈硯沒說話。
王支書站在門口，臉色復(fù)雜。
李翠花伸長脖子：“罵了嗎？我沒聽見啊。”
幾個(gè)小孩也急了。
“沒罵！”
“蘇念念這次不準(zhǔn)！”
我松了口氣。
好事。
不準(zhǔn)才好。
結(jié)果沈硯看著我，慢慢開口：
“他……”
我眼疾手快，又捂住了他的嘴。
沈硯：“……”
我：“……”
王支書終于忍不住了：“蘇念念！你給我出來！”
我收回手，低頭走到外面。
王支書壓著聲音：“你到底咋回事？”
我小聲說：“我也想知道?！?br>沈硯從倉庫里出來，左手手背紅了一片。
我趕緊問：“疼不疼？”
他說：“還行?！?br>我看見他頭頂又冒出字。
明日清晨，趙美蘭把賠償?shù)碾u蛋偷偷換成壞蛋，被蘇念念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
我立刻閉眼。
沈硯問：“又看見什么了？”
我捂嘴搖頭。
他說：“和我有關(guān)？”
我搖頭。
他說：“和知青點(diǎn)有關(guān)？”
我不動。
沈硯看著我：“趙美蘭？”
我睜眼看他。
這人怎么這么會猜？
嘴又不爭氣了。
“明天早上，趙美蘭會把賠我的雞蛋換成壞蛋?！?br>話剛說完，人群里有人笑了。
**國第一個(gè)開口：“她還敢啊？”
李翠花拍大腿：“這丫頭心眼真多?！?br>王支書臉更黑了：“明早我親自去看?！?br>我捂住臉。
趙美蘭啊趙美蘭。
你還沒動手，全村已經(jīng)等你動手了。
沈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忽然問我：
“有藥嗎？”
我搖頭。
他問：“你屋里有涼水嗎？”
我點(diǎn)頭。
他抬腳就走：“帶路。”
我愣?。骸叭ノ椅荩俊?br>沈硯停下，看著圍觀的人。
“那去支書家?！?br>王支書立刻說：“去我家，去我家。”
李翠花失望地嘆氣：“沒熱鬧了。”
我看向她。
她頭頂?shù)淖诌€在。
明日午時(shí)，后山陽坡挖到野山參一根。下山時(shí)踩空，左腳崴腫。
我沒忍住，小聲提醒：
“嬸子，明天別走小路。”
李翠花嘴硬：“誰信你啊。”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