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十次警告——談判時王家棟的眼神閃爍、簽名時手在抖、交易完成后急匆匆離開、手機一直放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每一個細節(jié)都有問題。
但他太想贏了。太想抓住這條捷徑。太想在灰霧反應之前把底牌攥在手里。
人一旦著急，就會忽略最重要的信號。這是他二十萬年來犯過無數(shù)次的**病——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而不是自己。
在王家棟的辦公室里，陳凡瞥見一份舊報紙，頭條是二十年前的一則離奇失蹤案——一家五口人從家中消失，門窗完好，像是人間蒸發(fā)。報紙邊緣有人用紅筆圈了一個詞：“灰霧”。他當時看了一眼，沒有多想。后來他后悔莫及。
他后來回憶起更多的細節(jié)：遞給王家棟貨單時，王家棟接過貨單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不是激動，是恐懼。
他怕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做交易。但陳凡當時沒在意。他還注意到王家棟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