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煙？”
我把煙掐了。
“偶爾。”
她從我旁邊走過去，留下一句。
“方案我看了，這次還行?！?br>我看著她走向停車場的背影。
黑色西裝，高馬尾，步子很快。
還行。
從蘇晚晴嘴里說出“還行”兩個字，已經(jīng)是最高評價了。
第二天，暴風雨來了。
不是天氣的暴風雨，是公司內(nèi)部的。
早上一到公司，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前臺小李拉住我。
“林辰哥，你知道嗎？昨天晚上趙銳在管理層群里說了你的事?！?br>“什么事？”
“就是**給蘇總打電話的事。他發(fā)了一段話，大概意思是你不務(wù)正業(yè)，利用私人關(guān)系騷擾女領(lǐng)導，建議公司處理?！?br>我站在原地。
“他用的是騷擾這個詞？”
“嗯，原話是其母親以婚姻為由騷擾蘇總，嚴重影響工作關(guān)系。”
好啊。
趙銳。
我拿出手機，工作群里沒有動靜。
但管理層群我進不去，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進了辦公室，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
王婷悄悄給我發(fā)消息：“趙銳那個**，你注意點?！?br>九點半，人事部的劉主管來了。
“林辰，跟我去趟會議室。”
我站起來。
路過蘇晚晴辦公室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隔著玻璃看了我一眼。
會議室里坐著劉主管和行政總監(jiān)老馬。
“林辰，坐吧。”
老馬翻著一份文件。
“有人舉報你在工作時間之外對直屬領(lǐng)導有不當行為，你知道這個事吧？”
“我知道。”
“說說你的版本。”
“我請假參加發(fā)小婚禮，蘇總打電話催方案。我媽不了解情況，接了電話說了一些話。這是家長的個人行為，跟我的工作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可是**用的是你的手機?！?br>“我媽從我手里搶過去的?！?br>“這個……”老馬看了看劉主管。
劉主管清了清嗓子。
“林辰，不管怎么說，這件事確實造成了不好的影響。蘇總那邊——”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晚晴站在門口。
“誰讓你們找林辰談話的？”
老馬愣了一下。
“晚晴，是趙銳那邊反映的情況，我們按流程——”
“什么流程？當事人是我，有人問過我嗎？”
她走進來，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這是林辰的項目方案，昨天交的，我已經(jīng)批了。質(zhì)量合格，進度正常。你們要是閑得慌，去查查上個月銷售部虛報的差旅費?！?br>老馬和劉主管對視一眼。
“那這件事——”
“沒有這件事?！?br>蘇晚晴轉(zhuǎn)身就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以后有人再拿這種事做文章，讓他直接來找我?！?br>門關(guān)上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五秒。
老馬干咳一聲。
“那個……林辰，你回去上班吧?！?br>我站起來。
“謝謝馬總?！?br>出了會議室，我看到蘇晚晴已經(jīng)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護了我。
趙銳想借這件事搞我，她直接擋了回去。
為什么？
我不知道。
但中午的時候，趙銳找上了我。
他在茶水間堵住我。
“林辰，蘇總幫你說話了，是不是挺得意的？”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趙總，你有話直說。”
“直說？行?！彼白吡艘徊健！澳阋粋€月薪兩萬的項目經(jīng)理，什么**我清楚得很。安徽小縣城出來的，全家就你一個大學生。**一個退休的鄉(xiāng)鎮(zhèn)企業(yè)會計，張嘴就是六十萬彩禮，你們家拿得出來嗎？”
我握著杯子。
“趙總，你調(diào)查我家庭**？”
“用得著調(diào)查？你入職表上寫得清清楚楚?！?br>他笑了一下。
“林辰，我勸你想清楚。蘇晚晴今天幫你，是因為她要面子，不想讓這種事擴大。不是因為她對你有什么意思。你要是分不清這個，以后會很難看?！?br>我把水喝完，杯子放下。
“趙總，謝謝你的忠告。但有件事你說錯了?！?br>“哪件？”
“六十萬，我家拿不拿得出來，不歸你管?！?br>我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趙銳冷哼了一聲。
回到工位，我拿出手機。
通訊錄里有一個號碼，我存了三年沒打過。
備注是“老周”。
**昌，林氏集團總裁辦主任，也是我爸的首席幕僚。
三年前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