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婚六年才知,高冷大將軍竟是我七年純情舔狗
皇兄的話斷在了半截。
我的呼吸也跟著斷了。
是啊。
至今沒圓房。
這大概是整個皇家最拿不上臺面的笑話。
沉默了好一陣子。
久到我以為沈硯卿不會再開口了。
才聽到他重新說話。每個字都像是硬從喉嚨里拽出來的。
"陛下,是臣的錯。"
"是臣……配不上公主。"
我愣了。
配不上?
他沈硯卿,十六歲上戰(zhàn)場,十八歲封校尉,二十二歲掛帥平叛,二十四歲受封鎮(zhèn)北大將軍。
滿京城的閨秀,哪個提起他的名字不紅臉?
他說他配不上我?
皇兄的聲音里帶了火氣。
"胡說八道!"
"你要是配不上,這天底下還有誰配得上?"
"沈硯卿,你給朕交個實底,你是不是心里有別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那只**。
他是不是真的藏了一個白月光在心里?
若是如此,今天這道和離旨意,倒也算成全了他。
可沈硯卿的回答,像一記悶錘,直直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臣沒有別人。"
他的聲音在抖。那種抖法,我二十六年的人生里,從沒在他身上見過。
"臣這輩子,擱在心尖上的人,從頭到尾,就一個。"
"可她心里……沒有臣。"
皇兄也愣了。
"你說的是誰?若晚?"
"除了她,還能有誰?"
沈硯卿的聲音陡地拔高了一截,像一根繃了六年的弦終于崩斷。
"陛下,您知道嗎?臣傾慕公主,已經整整七年了!"
七年?
我嫁給他六年。
也就是說,在賜婚之前,他就……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03
我站在窗外,一個字都沒敢漏聽。
可還沒等我從那句"七年"里緩過勁來,一道尖細的女聲從宮道盡頭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嘉寧公主嗎?"
我回過頭。
一身鵝黃宮裝的女人款款走來,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排場擺得足足的。
柳若煙。
兵部尚書柳敬之的嫡女。
京城有名的才女,也是有名的,沈硯卿的"青梅竹馬"。
當年賜婚旨意下來的時候,據說柳若煙在閨房里哭了三天三夜,摔碎了一屋子的瓷器。
這事傳遍了京城,人人都說柳家姑娘癡情。
可那又怎樣。
旨意是旨意,嫁的人是我。
"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