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覺得有點不對勁，但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這時候我手機又震了。
三條消息同時彈出來，都是沈雪棠發(fā)的——準確地說，是她的微信號發(fā)的，但內容完全看不懂。
第一條是一個亂碼符號的組合，像鍵盤滾臉滾出來的：“asdfjkl;”
第二條是一句話：“別來。”
第三條是空白。
我皺眉，打字回她：“什么意思？”
沒有回復。
我又打了一遍：“沈雪棠？”
還是沒回。
我給她打電話，通了，響了三聲，沒人接。再打，提示已關機。
車廂里的人開始多起來，擠得我?guī)缀跽静环€(wěn)。我攥著手機，心里冒出一種說不上來的煩躁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像睡覺前總感覺門沒鎖的那種焦慮。
列車到站，我擠下車，快步走向美術館。
美術館門口燈火通明，紅色**上寫著“沈雪個人畫展——隙光”。門口站著兩個保安，三三兩兩的人正往里走。我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沈雪棠的同事，還有一個是她以前提到過的策展人。
我走過去，在門口被保安攔下。
“先生，請出示邀請函。”
“我是她家屬?！蔽艺f，“我直接進去就行。”
保安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困惑，但還是側身讓開了。
大廳里站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圍著墻上的畫作交談。我掃了一圈，沒看到沈雪棠。倒是在角落看到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背對著我，正在跟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話。
那是沈雪棠。
我認得她的背影，認得她習慣性把頭發(fā)別到耳后的動作，認得她裙子腰線上那顆小小的珍珠扣子——那是上個月我們在商場挑的，她說這顆扣子好看，就買下了。后來她還后悔，說這裙子太正式，平時穿不著。
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轉過身來。
表情禮貌、警惕、陌生。
“先生，”她說，“請問您找誰？”
我第一反應是她在開玩笑。沈雪棠偶爾會這樣，裝不認識我，然后在我愣神的時候笑出來。我配合她：“找你啊，老婆?！?br>她沒笑。
她的眉毛微微皺起來，身體向后拉開了一點距離，那個眼鏡男順勢擋在了她前面。
“先生，”眼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