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司新來的助理，三十多歲，穿著老式碎花襯衫，第一天上班就對我的愛馬仕包指指點點。
“這么大一塊皮，做一個包多浪費，能做好幾個錢包呢?！?br>發(fā)現她把我鉑金包裁成八塊時，我手都在抖。
那位穿碎花衫的“節(jié)儉”助理，正笑著把最后一塊皮料遞給我：“小周，也給你做一個?！?br>而我老公，竟皺著眉說我“小題大做”。
我沒吵，只當著他全公司的面，按下了一串號碼。
他瞬間慌了：“你打給誰？！”
我笑了一下：“你不是說劉姐節(jié)儉嗎？那我也幫你節(jié)儉節(jié)儉?！?br>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劉姐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01
魏哲公司新來的助理叫劉燕。
三十多歲，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老式碎花襯衫，手腕上還戴著一個紅色的塑料手鐲。
她第一天上班，我就去給魏哲送午飯。
在辦公室門口，她攔住了我。
一雙精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手里的愛馬仕鉑金包。
“這就是那個什么**包吧？聽說這包，夠我們老家蓋一棟樓了。”
她嘖嘖兩聲，伸手就要來摸。
我下意識地退后一步。
她也不尷尬，繼續(xù)指指點點。
“這么大一塊皮，就做一個包，多浪費啊?！?br>“這料子，看著就結實，能做好幾個錢包呢?！?br>我當時只當她是沒見過世面，又喜歡開玩笑。
畢竟是魏哲的下屬，我不好發(fā)作。
我笑了笑，沒理她，徑直走進了魏哲的辦公室。
這件事，我沒放在心上。
直到一周后，我再次去公司找魏哲。
剛到前臺，那個叫小張的姑娘就一臉緊張地叫住了我。
“周……周姐……”
她看上去很害怕，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怎么了？”我問。
她從抽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東西，怯生生地遞給我。
一個小小的……錢包。
卡包大小，手工縫制，針腳歪歪扭扭。
但那皮料，那走線，那熟悉的橙色——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是有根弦，瞬間繃斷。
我沒接那個錢包。
我的手在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間涌向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我渾身發(fā)冷。
“周姐，你別生氣……劉姐說，這是廢物利用，她……”
小張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清了。
我推開她，瘋了一樣沖向魏哲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沒關。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場景。
劉燕，那個穿著碎花襯衫的女人，正笑瞇瞇地站在茶水間門口。
她手里舉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她面前的桌子上，攤著我那只十二萬八的鉑金包。
不，那已經不是一個包了。
那是一堆被裁得整整齊齊的皮料，一共七八塊。
像是在屠宰場，一塊上好的皮肉，被精準分割。
旁邊，還放著一排已經縫好的小錢包。
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六個。
每個錢包上面，還用便簽紙貼著歪歪扭扭的名字。
我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字。
「王姐」。
「李哥」。
「前臺小張」。
她居然把我的包剪碎，做成了錢包，分給了全公司。
我的呼吸停滯了。
02
劉燕看到我，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那些褶子因為笑容擠在一起，顯得格外油膩。
“小周啊，你來得正好！”
她一點都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問題。
她還帶著炫耀和得意，舉起了手里最后一塊巴掌大的皮料。
“你看，還剩這一塊?！?br>“我尋思著，剛好給你也做一個，省得你說劉姐我偏心?！?br>偏心？
我看著她手里的那塊皮，那是我包上最完整的一塊，帶著那個銀色的鎖扣。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猛地轉頭，看向辦公室里。
我的丈夫，魏哲。
他就坐在那張昂貴的真皮辦公椅上。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劉燕，也看到了桌上那堆橙色的“**”。
他沒有憤怒，沒有震驚。
他臉上是一種我再熟悉不過的表情。
“周雨……”
他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算了吧，劉燕姐也是一番好意?！?br>好意？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她就是節(jié)儉慣了，覺得這皮料扔了可惜……”
節(jié)儉？
“那個包……你也背了挺久了，有點舊了，正好換個新的。”
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