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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奶奶是特工

我的奶奶是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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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的奶奶是特工》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霧夜漫漫”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李小帥李小帥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的奶奶是特工》內(nèi)容介紹:我奶奶只會上網(wǎng)搶紅包------------------------------------------,全世界最普通的老太太是誰,我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你——我奶奶。,女,六十八歲,身高一米五八,體重一百三十五斤,愛好有三:跳廣場舞、打麻將、搶超市打折雞蛋。:早上六點(diǎn)起床,去公園練太極劍(她說是太極劍,其實就是拿把劍跟著老頭老太太們比劃);上午去超市搶特價菜;下午雷打不動地打麻將;晚上七點(diǎn)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

廣場舞大**降維打擊------------------------------------------,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我確認(rèn)了一件事——我奶奶確實不愛我。哪有親孫子被綁架了,她還惦記著打完那圈麻將的?,我開始懷疑這群綁匪的專業(yè)性。你們綁架一個十二歲的小孩,不捂嘴不蒙眼,還讓我跟奶奶通電話,這是綁架還是上門送人頭?,他搶回手機(jī),臉色鐵青地看著通話記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是什么來頭?”,誠懇地回答:“她上個月被賣保健品的騙了八千塊,你說什么來頭?”。:“大哥,要不咱們換個地方?我覺得有點(diǎn)不安。換什么換!”大漢一號把手機(jī)往兜里一揣,“老大說了,這老**就是個退休的,別自己嚇自己。咱們兩個人高馬大的老爺們兒,還怕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六十八。……什么?我奶奶六十八,不是六十多,是六十八?!蔽液苷J(rèn)真地糾正他,“她***上寫的。”,我覺得他可能在想為什么自己沒有生在一個可以合法打小孩的**。,我的肚子叫了一聲?!按蟾?,”我抬起頭,用最真誠的眼神看著他,“你們綁架犯不管飯嗎?我從放學(xué)到現(xiàn)在還沒吃東西呢。我奶奶說了,小孩不能餓著肚子,會影響智力發(fā)育的?!保鬂h一號看了看大漢二號。
“給他買個面包。”大漢一號咬牙切齒地說。
大漢二號掏出手機(jī):“美團(tuán)還是餓了么?”
“隨便!”
“那要不要滿減湊單?我看旁邊有家奶茶店,第二杯半價?!?br>“我們是綁架犯!不是出來野餐的!”
我忍不住笑了。這大概是我見過的最不專業(yè)的綁架團(tuán)伙。說實話,如果他們有“年度最差綁匪”評選,我覺得他們能拿冠軍。
十五分鐘后,大漢二號拎著兩個肉松面包和一杯奶茶回來了。
“怎么還有奶茶?”大漢一號問。
“滿減湊的?!贝鬂h二號理直氣壯,“不用白不用?!?br>于是,在廢棄倉庫里,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五年級小學(xué)生,喝著奶茶吃著肉松面包,旁邊站著兩個黑衣大漢,場面一度非常詭異。
我咬了一口面包,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們老大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抓我?”
大漢一號看了我一眼,似乎覺得告訴我也無所謂:“***欠我們老大一個交代。三十年前的事,她以為躲到廣場舞里就能一筆勾銷?”
“三十年前?”我嚼著面包,“我奶奶三十年前在紡織廠上班,每天三班倒,哪來的時間得罪你們?”
大漢一號冷笑一聲:“紡織廠?那是她的掩護(hù)身份。***,王桂香,代號‘夜鶯’,曾是**最頂級的特工?!?br>面包噎在我嗓子眼里。
“特工?”我咳了半天,“你說我奶奶是特工?那個每天搶超市打折雞蛋、被賣保健品的騙了八千塊、跳廣場舞能把假胯甩飛的老**?”
大漢一號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你太小看***了。她當(dāng)年一個人端掉過整個‘黑蛇’組織,單槍匹馬潛入過金三角的毒梟老巢,還在克格勃的訓(xùn)練營里當(dāng)過教官?!?br>我看了看手里吃了一半的肉松面包,又看了看大漢一號。
“大哥,你是不是看太多諜戰(zhàn)片了?”
大漢一號顯然被我的態(tài)度激怒了,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小子,****檔案到現(xiàn)在還是絕密級別!你知道我們老大找了她多少年嗎?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大漢二號在旁邊小聲補(bǔ)充:“其實老大是從去年才開始認(rèn)真找的,之前都在忙著做微商。”
“閉嘴!”
我看著大漢一號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點(diǎn)好笑。這些人費(fèi)盡心機(jī)找了我奶奶十五年,結(jié)果我奶奶這十五年里干的最驚心動魄的事情,就是在超市搶雞蛋的時候和隔壁王阿姨發(fā)生肢體沖突。
想到這里,我忽然有點(diǎn)期待奶奶來了。
不是因為我想被救——說實話,這群綁匪的智商讓我覺得我自己都能跑掉——而是我想看看,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我奶奶真的只是一個普通老**的時候,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然而,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倉庫的門被推開了,走進(jìn)來一個老頭。
這老頭看起來六十多歲,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拄著一根拐杖。他的臉上有一道很長的疤,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來像是被人用刀砍過。
他走進(jìn)來的氣場,和大漢一號大漢二號完全不一樣。如果說那兩個大漢是青銅,那這個老頭至少是個王者。
不,應(yīng)該說是王者——老年王者。
“老大?!贝鬂h一號和大漢二號同時低下頭。
老頭的目光掃過我,停留了三秒鐘,然后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后背發(fā)涼。
“你就是夜鶯的孫子?”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長得倒是挺像她年輕時候。”
我心想:我奶奶年輕時候的照片我看過,那是一個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圓臉姑娘,跟我長得一點(diǎn)都不像。這位老大的眼神怕是不太好。
“***,”老頭的語氣忽然變得陰冷,“當(dāng)年欠我一個答案?!?br>我小心翼翼地問:“什么答案?她是不是借了您的錢沒還?”
老頭的表情裂了一瞬。
“借……錢?”他的聲音在發(fā)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么,“她毀了我的整個人生,你跟我說借錢?”
我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那她是欠您什么東西?我家有一臺量子能量床墊,還沒拆封,要不您拿去?”
老頭的手在抖,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響。
“夜鶯!你的孫子跟你一樣!嘴都這么欠!”
我決定閉嘴。畢竟現(xiàn)在我還在人家手里,萬一他真的一拐杖把我敲死,我***那圈麻將可能還沒打完。
老頭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老式的翻蓋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然后開了免提。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對面?zhèn)鱽砺閷⑴鲎驳穆曇簦约澳棠讨袣馐愕穆曇簦骸拔??哪位??br>老頭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緒:“夜鶯,三十年了,別來無恙?!?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奶奶說:“你打錯了,我不買保險?!?br>“夜鶯!是我!黑桃K!”老頭幾乎是在吼,“你的老搭檔!代號黑桃K!你忘了嗎?!”
又是兩秒沉默。
“哦——”***聲音拉得很長,“老K???你怎么換號碼了?我還以為是推銷電話呢。對了,你上次借我的五百塊錢什么時候還?”
黑桃K的拐杖差點(diǎn)沒敲斷。
“我什么時候借你五百塊錢了?!”
“怎么沒有?九三年,***,你說你錢包丟了,借了我五百塊買機(jī)票回國。后來你就失蹤了,我一直記著這筆賬呢?!?br>我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我的奶奶,在被人追殺的危急時刻,惦記的是一筆三十年前的五百塊錢債務(wù)?
黑桃K的聲音在發(fā)抖,我分不清是氣的還是感動的:“你還記得***……那你還記得那次任務(wù)的目的嗎?”
“目的?”奶奶想了想,“不就是去偷一份名單嗎?后來名單沒偷到,咱倆差點(diǎn)被人抓住,你**跑了,我坐火車回來的。你借我的五百塊就是買火車票的錢,我自己坐的硬座,**都坐麻了?!?br>黑桃K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那份名單……是假的。真正的任務(wù),是讓我們兩個假扮夫妻,潛入克格勃內(nèi)部。夜鶯,那次任務(wù)之后,我愛上了你。”
整個倉庫安靜了。
大漢一號和大漢二號對視一眼,同時往后退了一步,仿佛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
我坐在椅子上,嘴巴張成了O型。
這劇情發(fā)展……比我看的所有電視劇加起來都狗血。
電話那頭,***聲音依然淡定:“我知道啊?!?br>“你知道?!”黑桃K愣住了。
“廢話,你當(dāng)年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衣服扒了,我能不知道嗎?”***語氣就像在說今天超市雞蛋多少錢一斤,“但是老K,我跟你說過,咱倆不合適。”
“為什么不合適?我們是最默契的搭檔!我們出生入死,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跳廣場舞嗎?”
“……什么?”
“我問你,你跳廣場舞嗎?”***聲音忽然變得認(rèn)真起來,“我跟老金跳了十五年的廣場舞,他從來不嫌我動作丑,還幫我在網(wǎng)上買太極劍。你呢?你連廣場舞是什么都不知道?!?br>黑桃K的表情,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復(fù)雜的表情。
憤怒、悲傷、不甘、困惑,還有一種“我在說愛情你在說廣場舞”的荒謬感。
“夜鶯,”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我不跟你吵?,F(xiàn)在你孫子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明天中午十二點(diǎn),帶著‘和平之舞’的源代碼,來城西廢棄碼頭。過時不候?!?br>“等一下,”奶奶說,“你說的‘和平之舞’,是不是我當(dāng)年編的那套廣場舞?就是配《最炫民族風(fēng)》的那套?”
“……是?!?br>“那個源代碼我存在U盤里了,放在我家冰箱的冷凍層,跟速凍水餃放一起的。”奶奶說,“不過我得先跟你說清楚,那個舞的效果其實沒那么神,上次我們在廣場跳的時候,隔壁小區(qū)的大爺們也跟著跳了,但那是他們喝多了,跟舞蹈本身關(guān)系不大?!?br>黑桃K的眼角在抽搐。
“還有,”奶奶補(bǔ)充道,“你讓我明天中午十二點(diǎn)到,能不能改個時間?我明天上午約了去超市搶雞蛋,十點(diǎn)半開始,搶完雞蛋最快也要十一點(diǎn)才能到家,然后我還得吃個午飯……”
“中午十二點(diǎn)!城西廢棄碼頭!過時不候!”
黑桃K掛了電話。
整個倉庫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黑桃K拄著拐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大漢一號和大漢二號像兩根木樁一樣杵在墻角,大氣都不敢出。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特別想笑。
你們費(fèi)盡心思綁架了我,折騰了這么久,結(jié)果我奶奶最關(guān)心的還是明天的雞蛋幾點(diǎn)開搶?
這大概就是格局吧。
黑桃K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睛里有殺意,有不甘,還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他咬著牙說,“跟三十年前一模一樣?!?br>“我知道,”我說,“上個月她把超市的雞蛋搶光了,隔壁王阿姨跟她吵了一架,她也是這個態(tài)度?!?br>黑桃K忽然笑了,那個笑容里有苦澀,有自嘲,還有一種奇怪的釋然。
“小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dāng)年選擇了我,你就是我的孫子了?”
我想了想:“那我是不是得改口叫您爺爺?”
“你可以試試?!?br>“那您得先把那五百塊錢還給我奶奶,不然她得念叨一輩子。”
黑桃K的笑容凝固了。
他轉(zhuǎn)身走向倉庫門口,在跨出門檻之前,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看好這小子。明天中午之前,誰也不許動他?!?br>然后他走了。
留下我和兩個綁匪,在廢棄倉庫里面面相覷。
大漢一號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認(rèn)真地想了想,然后給出了一個我發(fā)自肺腑的答案:
“一個被特工事業(yè)耽誤的廣場舞奇才?!?br>窗外,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距離這里三公里外的夕陽紅老年活動中心,我奶奶剛剛打完那圈麻將,正慢悠悠地收拾她的太極劍。
“老金,”她對著旁邊一個戴眼鏡的老頭說,“明天早上陪我去趟超市唄?!?br>“買雞蛋?”金大爺推了推眼鏡。
“不,”王桂香把太極劍扛在肩上,露出一個讓我未來會終身難忘的笑容,“搶人?!?br>“搶誰?”
“搶我孫子?!彼D了頓,又補(bǔ)了一句,“順便搶雞蛋?!?br>金大爺看著她的笑容,忽然覺得后背有點(diǎn)發(fā)涼。
他認(rèn)識這個女人十五年,知道她每次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都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上一次她露出這個笑容,超市的雞蛋被搶光了,隔壁王阿姨被氣哭了,超市的保安被懟得當(dāng)場辭職。
這一次……
金大爺默默在心里為那些綁匪點(diǎn)了根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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