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怎么滑稽。
我看到他身后的副將張叔叔，憋笑憋得臉都紫了。
“將軍……”
張副將小聲提醒，“夫人她……好像是挺喜歡海棠花的?！?br>阿爹的視線越過我，看向院子深處。
那里，阿娘正站在屋檐下，靜靜地看著我們。
她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半晌，終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邁開了步子。
“帶路。”
我心頭一喜，屁顛屁顛地跑在前面。
于是，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他們戰(zhàn)無不勝的大將軍，穿著還沒來得及卸下的鎧甲，面無表情地站在姹紫嫣紅的花叢里，被自己五歲的兒子指揮得團團轉(zhuǎn)。
“阿爹，不是那朵，那朵沒開好！”
“阿爹，這朵太小了！”
“阿爹，我要那枝最高的！對！就是那枝！”
霍長風(fēng)手握長劍，**如麻，可他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此刻捏著一根纖細(xì)的花枝，卻顯得笨拙無比。
他小心翼翼地折下那枝開得最盛的海棠，遞給我。
我沒有接。
我拉著他的手，把他拽到阿娘面前。
“阿娘！”
我獻(xiàn)寶似的說，“你看，這是阿爹給你摘的花！”
阿**視線，從那朵花，移到了阿爹的臉上。
阿爹的臉，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竟然有了一絲不自然。
我甚至看到他的耳根，好像有點紅。
他把花往前遞了遞，聲音生硬。
“給、給你的?！?br>空氣安靜得可怕。
我緊張地看著阿娘。
阿娘，快接呀！
快夸夸阿爹呀！
阿娘終于動了。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枝海棠。
她的指尖，不經(jīng)意地碰到了阿爹的手指。
阿爹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阿娘看著手里的花，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種敷衍的笑，也不是我今天下午看到的那種釋然的笑。
是一種，很淡很淡，帶著一點點無奈和悲傷的笑。
“謝謝?！?br>她說，“花很美?！?br>然后，她轉(zhuǎn)身進(jìn)屋，把花插在了窗邊的青瓷瓶里。
就再也沒有看第二眼。
我看到阿爹站在原地，看著阿**背影，眼神黯了下去。
計劃，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沒成功。
2.
第一天，以阿爹送花，阿娘收花，但氣氛詭異告終。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