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畢業(yè)即被騙
我叫林默，22歲，剛從二本院校的行政管理專業(yè)畢業(yè)。

這個專業(yè)說好聽點是"萬金油"，說難聽點就是什么都能干，什么都干不精。我投了三個月簡歷，前前后后投了三百多份，石沉大海。

跑了十幾場**會，HR看到我的學校和專業(yè)，要么直接把簡歷還給我，要么說"我們只要985/211的"，要么就是讓我回去等通知，然后就再也沒有下文。

我媽每天在家唉聲嘆氣，吃飯的時候就會說："你看隔壁王阿姨家兒子，跟你一樣大，花了三萬塊錢找了關系，進了省屬國企，朝九晚五還帶編制，五險一金交著，周末還能回家吃飯。你再看看你，天天在家待著，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一開始不信這種花錢買工作的事，覺得都是騙局。

直到我媽把那個"張老師"的微信推給我，說："這是王阿姨給的，人家真的幫她兒子辦進去了，你加了問問，反正問一下也不吃虧。"

我半信半疑地加了張老師的微信。

他的朋友圈全是成功案例，每天都在更：
"恭喜李同學，成功入職**電網，正式編制！附勞動合同照片"
"恭喜王同學，成功簽約中煙工業(yè)，年薪20萬起！附入職offer"
"恭喜劉同學，成功上岸事業(yè)單位，帶編制，朝九晚五！"

下面的照片都蓋著紅章，看著特別真實，不像假的。

張老師秒回我的消息，語氣特別專業(yè)，像個真正的人力資源從業(yè)者：
"同學你好，你是想找國企的工作對吧？現在正好有個省屬國企的行政崗空缺，正式編制，五險一金按最高比例交，朝九晚五，周末雙休，還有年終獎，一年到手大概12萬左右。"

我當時眼睛都亮了。

12萬，對于我這個剛畢業(yè)的二本學生來說，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工資。

我趕緊問："真的不用**嗎？我看國企都要統(tǒng)考的。"
"統(tǒng)考那是給普通人的崗位，我們這是內部預留的名額，不用跟幾萬人搶。"張老師發(fā)了個語音，聲音特別篤定，"我們跟國企HR是拜把子兄弟，筆試面試都給你打點好了，你只要去走個過場就行。只要3萬塊錢內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