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和沈薇薇做了三十六次夫妻。
每一次她都戴著面罩，每一次都是不同的身體。
她以為我不知道，我也樂得裝糊涂。
她那些姐妹，從矜持到求饒，從抗拒到沉迷，我用兩年時間讓她們一個個在深夜敲響我的房門。
直到那天，沈薇薇終于摘下面罩站在我面前，眼里帶著施舍般的笑意：“老公，今晚我親自來?！?br>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拍在桌上，也笑了：“不好意思，你沒有資格?！?br>1
我叫顧長銘，顧氏集團的獨子，二十八歲那年娶了沈家的千金沈薇薇。
婚禮辦得很盛大，整個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沈薇薇穿著定制的白色婚紗，美得像個瓷娃娃，挽著我胳膊的時候笑得端莊得體，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只有我知道，她在交換戒指的瞬間，目光一直落在賓客席的某個角落。
那個角落里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斯文白凈，西裝穿得一絲不茍。他端酒杯的姿勢很優(yōu)雅，看沈薇薇的眼神溫柔得像三月的**。
后來我才知道，他叫宋清源，沈薇薇的大學學長，也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婚禮結束后，沈薇薇在新房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不是“老公”，而是——“顧長銘，我們簽個協(xié)議吧?！?br>她從愛馬仕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遞給我的時候指甲都是精心做過的豆沙色，漂亮極了，也冷極了。
我接過來翻了翻，核心意思很簡單：第一，雙方履行必要的夫妻義務，維持表面婚姻；第二，互不干涉對方的情感生活；第三，任何一方不得以感情為由提出離婚，否則凈身出戶。
說白了就是各玩各的，但對外得演恩愛夫妻。
“行啊。”我把協(xié)議往茶幾上一拍，大筆一揮簽了字，“不過我加一條。”
沈薇薇微微皺眉：“你說。”
“夫妻義務的履行方式，我說了算。”
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可以，但你別太過分?！?br>我笑著說當然。
新婚之夜，我在書房睡的。沈薇薇對此很滿意，第二天早上還破天荒地給我煎了個蛋，雖然煎糊了。
真正的新婚之夜，是在婚后第三天。
那天我出差提前回來，推開主臥的門，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房間里沒開大燈，只亮著一盞曖昧的床頭燈，那女人臉上戴著一個精致的蕾絲面罩，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身材和沈薇薇很像，但我知道不是她。
沈薇薇的右鎖骨下方有一顆小痣，這個女人沒有。
“關燈?！彼穆曇魤旱煤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沒說話，伸手按滅了燈。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床單整整齊齊，連根頭發(fā)絲都沒留下。要不是床頭柜上多了一對袖扣，我差點以為昨晚是個夢。
袖扣是卡地亞的，上面的小標簽寫著兩個字——“補償”。
我靠在床頭把玩著那對袖扣，忍不住笑了。沈薇薇啊沈薇薇，你倒是挺會來事，讓別的女人替你盡義務，還給人準備“謝禮”？
不過說實話，昨晚那個女人的反應生澀得很，不像是結了婚的。沈薇薇從哪兒找來的？閨蜜？朋友？還是花錢雇的？
我想了想，把袖扣收進了抽屜。管她是誰呢，反正協(xié)議上寫的是“履行夫妻義務”，又沒規(guī)定必須她本人親自來。
既然她愿意玩這種把戲，那我就陪她玩。
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周，沈薇薇難得主動敲了我的書房門。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袍，頭發(fā)半濕著披在肩上，像是剛洗完澡，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慵懶的嫵媚。
“顧長銘，今晚有空嗎？”
我正在看報表，頭都沒抬：“怎么了？”
“我想，”她靠在門框上，語氣矜持得像是賞賜，“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我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還沖我笑了笑，但我知道這里面有問題。結婚快一個月了，她從沒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更不會主動來敲我書房的門。
“行。”我合上電腦，“你先回房間，我洗個澡就來。”
等我洗完澡推開主臥門的時候，果然，床上又躺著一個戴面罩的女人。
這次的蕾絲面罩換了個款式，黑色的，更**一些。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