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過靈石縣城的時候,汾河的風裹著黃土塬上曬熱的酸棗香撲進車窗,林硯扒著玻璃往遠處看,灰藍色的綿山主峰藏在云里,山腳下一片連片的青灰高墻沿著坡地鋪展開,飛檐翹角從樹影里露出來,那就是靜升鎮(zhèn)的王家大院。
她是太原理工大學古建筑修復專業(yè)的應(yīng)屆畢業(yè)生,跟著師父老周來做為期半個月的磚雕搶修,上個月晉中下了場百年不遇的暴雨,王家大院紅門堡西北側(cè)未開放的寧瑞院檐角被沖垮了半片,嵌在檐下的十幾塊清代磚雕松脫損壞,文保所催得急,他們師徒倆剛結(jié)束晉祠的修復項目就趕了過來。
接站的是文保所的老員工王根生,六十出頭,土生土長的靜升人,也是王家旁支的后人,臉膛黑紅,手里攥著個磨得發(fā)亮的銅煙袋,看見他們就笑:“可算來了,那片院子封了快***,要不是這次雨沖壞了,還輪不到你們進去瞧稀罕?!?br>車往鎮(zhèn)里開,路邊攤擺著剛蒸好的莜面栲栳栳,還有盛在粗瓷碗里的涼拌腕托,王根生特意繞路給他們買了兩份:“先墊墊,中午回所里給你們做炒不爛子,我老伴兒做的,比城里飯館的香?!?br>進了王家大院的紅門堡,青石板路被幾百年的人踩得發(fā)亮,縫隙里鉆出嫩綠色的車前草,墻根的苔蘚綠得發(fā)暗,整個院子順著山勢往上走,王根生邊走邊念叨:“我們王家這紅門堡是乾隆年間修的,整個布局就是個‘王’字,寧瑞院在最上面西北角那片,是**年間當家人王汝聰小兒子的院子,后來他小兒子去張家口跑商死在外面,這院子就空了,建國后當過一陣倉庫,前兩年清了倉庫本來打算開發(fā),結(jié)果趕上這場雨?!?br>走到寧瑞院門口,銹跡斑斑的鐵鎖掛在門上,王根生開了半天才打開,推門進去一股潮味混著槐花香撲過來,院角長著一棵三百年的老槐樹,枝椏伸得老高,幾乎蓋住了半片屋檐,檐下的磚雕果然壞了不少,有幾塊松脫的用鐵絲臨時綁著,風一吹晃悠悠的。
老周先圍著院子轉(zhuǎn)了一圈查勘損毀情況,林硯掏出來相機拍資料照,順著檐下的磚雕一塊一塊拍,有松竹梅歲寒三友,有暗八仙紋樣,有二十四孝的故事,拍到最東邊那一塊的
精彩片段
主角是王根生林硯的現(xiàn)代言情《靈石王家大院·磚雕動眼》,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立花潤”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車過靈石縣城的時候,汾河的風裹著黃土塬上曬熱的酸棗香撲進車窗,林硯扒著玻璃往遠處看,灰藍色的綿山主峰藏在云里,山腳下一片連片的青灰高墻沿著坡地鋪展開,飛檐翹角從樹影里露出來,那就是靜升鎮(zhèn)的王家大院。她是太原理工大學古建筑修復專業(yè)的應(yīng)屆畢業(yè)生,跟著師父老周來做為期半個月的磚雕搶修,上個月晉中下了場百年不遇的暴雨,王家大院紅門堡西北側(cè)未開放的寧瑞院檐角被沖垮了半片,嵌在檐下的十幾塊清代磚雕松脫損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