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走了，留給我一間破診所。
夾在兩棟百億大廈中間。
還留了張古方。
喝完之后，我看誰都跟沒穿衣服似的。
昨晚偷吃了啥、背著誰干了啥——一清二楚。
第一個來**診所的大佬，被我當場扒哭了。
我慌嗎？
不慌，我是醫(y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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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我被華東醫(yī)學院開除了。
開除理由：實習期間擅自修改主治醫(yī)師的手術方案，導致"嚴重教學事故"。
事實是——主刀的李副教授把病人左腎當成右腎，要不是我在旁邊喊了一嗓子，那個三十七歲的年輕母親這輩子就得靠透析活。
李副教授沒有受處分。
我連實習證都收回了。
手術刀從我手里被抽走的時候，那個年輕母親的丈夫跪在手術室外面沖我磕了三個頭。
我沒說話，把白大褂疊好，放在了**室的長凳上。
——這些都過去了。
現(xiàn)在我蹲在一間店面門口，抬頭看著頭頂兩棟大廈投下的陰影。
左邊那棟叫錦華中心，四十二層。右邊那棟叫鼎銘大廈，三***。
兩棟百億級的寫字樓之間，夾著一間門臉不到三十平的破診所。
招牌褪了色，上面寫著四個字——
"裴氏診所。"
我爺爺一輩子的心血。
三天前我接到電話，說爺爺走了。
等我趕回來，人已經火化了。
鄰居周嬸幫我收拾的后事。她把我爺爺?shù)倪z囑交給我的時候，眼圈還是紅的。
遺囑上就一句話：
"診所不許賣，不許拆，好好看病。"
我蹲在臺階上，把這句話翻來覆去看了八遍。
抬頭。左邊大廈的停車場入口堵了五輛保時捷。右邊大廈的大堂亮著水晶燈，比我整個診所都大。
我的診所——門框上的油漆在往下掉皮，窗戶有一扇還是用膠帶粘的。
"你爺爺這地皮值老錢了。"周嬸趴在二樓窗戶往下喊，"這條街現(xiàn)在一平方十五萬，光地皮你這診所就值三個億——但你爺爺死活不賣！"
"周嬸，小點聲。"
"怕什么！你爺爺活著的時候，那些房地產的天天來煩，被你爺爺拿拐杖攆出去好幾回——現(xiàn)在你爺爺走了，他們肯定又——"
話沒說完，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奔馳S級。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灰色修身西裝的男人，頭發(fā)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