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查分前，養(yǎng)妹宋時悅就開始纏著爸媽買各種禮物。
可我想只是買一部新手機卻被親哥宋明安一口回絕。
“悅悅要禮物是人家成績優(yōu)秀，你有什么臉要爸媽買禮物？”
我正準備開口卻被宋時悅搶了話茬：
“姐姐，我知道你從小不在爸媽身邊很可憐，是我一直以來搶走了屬于你的人生?！?br>“不如這樣，你和我比比高考成績，誰考得好這些禮物就歸誰。”
宋明安卻一臉不屑。
“你一個從小在窮鄉(xiāng)僻壤長大的姑娘怎么和咱們京圈貴族的千金比？”
“我看你還是……”
不等他說完，我一口答應。
“好啊，就比誰分數(shù)高?！?br>窮鄉(xiāng)僻壤？你當山河四省出來的考生是吃素的嗎？
……
我答應得太過干脆，客廳里反而安靜了一瞬。
宋時悅最先反應過來，立刻笑著走上前，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光比總分太沒意思了?！?br>“不如咱們玩點刺激的，一科一科地比?！?br>“輸一科就得答應贏家一個條件，怎么樣？”
宋明安立刻附和，他靠在沙發(fā)上，雙臂環(huán)胸，用一種施舍的語氣說：
“悅悅就是心善?！?br>“沈星淼，悅悅知道你跟她比總分必輸無疑，但是單科還有機會贏?！?br>“你看悅悅多體貼，哪像你這么小家子氣?！?br>母親林春嵐從她的首飾盒里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套設計精巧的限量版珠寶，鉆石在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
“這是我剛給悅悅買的，慶祝她高考順利結束?！?br>她將珠寶推到茶幾中央。
“我們就拿這個當?shù)谝豢频牟暑^吧?！?br>父親宋建國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家之主的公允派頭。
“光有彩頭還不夠，得有懲罰?！?br>他慢條斯理地補充：
“這樣吧，誰輸了，就要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給贏家鞠躬道歉，親口承認自己技不如人?！?br>話音落下，他們一家三口相視而笑，其樂融融。
那是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在他們眼里，我低頭認輸已經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宋時悅假惺惺地把選擇權推給我。
“姐姐，你先選吧，你想先比哪一科？”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自信和挑釁，篤定無論我選什么，她都贏定了。
我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英語。”
此言一出，宋明安直接笑出了聲。
“英語？沈星淼，你沒瘋吧？”
“悅悅從小上的是國際學校，外教一對一，每年寒暑假都***交流，你拿什么跟她比？”
他笑得前仰后合。
“你這是第一局就趕著去輸啊。”
母親林春嵐也皺起了眉，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星淼，別任性，我知道你不服氣，但差距是客觀存在的，別自取其辱。”
是啊，我要拿什么比？
宋時悅從小就有外教一對一，時常去說英語的**感受氛圍。
而我只能聽傳了不知多少代的錄音，為了卷面去練衡中字體。
我看著他們三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負責搭臺，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查分通道剛一開放，客廳里就安靜下來。
宋家三口端坐在沙發(fā)上，像是三堂會審。
宋時悅第一個亮出她的手機屏幕，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炫耀。
“爸，媽，哥！我英語考了149分！”
近乎滿分。
宋明安立刻吹捧起來：
“看見沒？什么叫天賦，什么叫底蘊！這就是生在羅馬和生成牛**區(qū)別！”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余光輕蔑地瞥著我。
“只怕有些人一輩子都摸不到這個邊兒。”
母親林春嵐笑得合不攏嘴，滿臉驕傲：
“我們家悅悅就是優(yōu)秀，這下京大外語系肯定穩(wěn)了?！?br>父親宋建國也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將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星淼，到你了。”
“讓我們看看，你考了多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幸災樂禍，等著看我出丑。
我拿起手機，點開查分頁面，然后平靜地報出一個數(shù)字。
“145分。”
客廳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fā)出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才145？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搞半天就這？”
父親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