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顧清寒天天來送藥送飯。
演武場上下都在嘲笑我淪為廢人還能走桃花運(yùn)。沈淵聽聞后更是嗤之以鼻:“小師妹愿意伺候廢物,隨她去?!?br>去水房打水時,沈淵的跟班故意將我撞倒在地。
“哎呦,大師兄,不好意思啊。”他踩著我剛撿起來的衣服,留下一個黑鞋印,狂笑著離開。
顧清寒一言不發(fā)地蹲下,幫我撿起衣服拍打灰塵。就在那一瞬,她掩在袖子底下的手背青筋微凸。
沒走三步的跟班突然平地腳底一滑,狠狠砸在石頭上?!斑青辍币宦暣囗懀_踝直接脫臼,慘叫聲撕裂了整個水房。
我看向顧清寒。她正拍打衣服,而我體內(nèi)的妖丹給出了強(qiáng)烈的共鳴反饋。
深夜的后山林地。
我運(yùn)轉(zhuǎn)妖丹,一掌拍在一人高的巨石上。幽綠妖力貫穿石心,巨石沒有炸裂,卻無聲無息地化作滿地齏粉。這一掌的暗勁,金丹巔峰也得當(dāng)場斃命。
“練完了?”
我猛地回頭。顧清寒赤足坐在三丈高的樹杈上,月白色裙擺隨風(fēng)晃動。她躍下時,連一片落葉都沒驚動。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石粉,眼底偽裝的柔弱蕩然無存,只剩極致冷靜的審視。
“大師兄的傷好得挺快?!?br>“托你的藥?!?br>“大師兄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她逼近一步。
“有啊?!蔽液敛煌俗專氨热?,我每天都把你下在粥里的‘凝神草’挑出來?!?br>她瞳孔微縮。
“無色無味,專探修士靈力底細(xì)。你連下七天,不就是想查我丹田到底好沒好么?”我死死盯著她。
山風(fēng)停滯。
她突然笑了。不是怯弱的笑,而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森冷與平靜。
“你每天挑出凝神草,還喝完我的粥陪我演戲?”她走近,踮起腳尖,掌心直接貼上我的丹田。
灼熱的溫度穿透衣料,妖丹瞬間暴走戰(zhàn)栗。
“大師兄,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不該屬于你?”她聲音壓得很低。
“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東西,不該屬于你?”我反唇相譏。
她猛地收手,神色轉(zhuǎn)瞬恢復(fù)成無辜怯弱的少女模樣:“哎呀,大師兄說什么呢,我聽不懂?!?br>說罷,她赤足踩著山路沒入夜色。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丹田內(nèi)久久無法平息的震動。今夜之后,這層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劇情已404”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小師妹每天裝可憐,其實(shí)她是千年前被封印的妖帝》,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姜塵沈淵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一、我穿書了。穿成太虛宗大師兄的第三秒,一只硬底金絲靴直接碾在了我臉上?!敖獕m,抬起頭來。”我叫姜塵,太虛宗大師兄。三天前,這個名字還是宗門年輕一代戰(zhàn)力天花板的代名詞。直到二師弟沈淵聯(lián)合三位長老,趁掌門閉關(guān)時廢了我的丹田,強(qiáng)奪了大師兄令牌。我歪著頭,貼著冰冷的青石板,從靴子底下看沈淵那張囂張的臉。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將我的臉往上提:“以后每天滾來演武場端茶倒水,聽見了沒?”四周哄笑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