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吊墜，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
“你們還過認識紀念日？”
“是啊，每年都要過的?！绷滞硇切χf，“慕白記性可好了，每年的禮物都不一樣?！?br>顧沉舟沉默地吃著飯，不再說話。
比如蘇慕白“恰好”出現(xiàn)在他們約會的地方。
“沉舟，晚星，這么巧！”蘇慕白笑著走過來，自然而然地坐在林晚星旁邊，“我一個人吃飯，不介意拼個桌吧？”
顧沉舟看著林晚星臉上驚喜的表情，心里嘆了口氣。
“坐吧。”
整頓飯，蘇慕白都在講他和林晚星大學時的趣事，林晚星笑得前仰后合，時不時補充幾句。
顧沉舟像個局外人，默默地切著牛排。
“對了，晚星，下周我們一起去拍那組照片吧？”蘇慕白說，“我新買了鏡頭，想試試效果?！?br>“好啊！”林晚星興奮地說，“正好我想換頭像了?！?br>“什么照片？”顧沉舟問。
“就……藝術照?！绷滞硇钦f，“慕白說要給我拍一組情緒片?！?br>“需要**服嗎？”
林晚星愣了一下：“你怎么這么問？”
“藝術照不都那樣？”顧沉舟的語氣很平淡，但林晚星聽出了里面的不悅。
“沉舟，你想什么呢？”蘇慕白笑著說，“就是普通的情緒片，穿吊帶裙那種。”
“吊帶裙？”顧沉舟看向林晚星，“你什么時候有吊帶裙了？”
“慕白上次送我的?！绷滞硇窍乱庾R地說，然后看到顧沉舟的臉色，連忙補充，“就一條裙子，沒什么的?！?br>顧沉舟放下刀叉，站起身：“我去買單?！?br>他走到前臺，聽見身后蘇慕白的聲音：“晚星，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沒有，他就是……比較悶。”林晚星說。
“我覺得他控制欲有點強?！碧K慕白嘆了口氣，“連你穿什么都要管?！?br>“也不是……”
“晚星，你要有自己的空間?！碧K慕白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朋友之間送件衣服怎么了？他太敏感了?！?br>顧沉舟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他想說點什么，但最終只是付了賬，然后走回座位。
“走吧?！彼麑α滞硇钦f。
“這么快？”林晚星有些不舍地看了蘇慕白一眼。
“我累了?！?br>回家的路上，林晚星一直在看手機，時不時笑出聲。
顧沉舟知道，她在和蘇慕白聊天。
“晚星。”他開口。
“嗯？”
“你能不能不和他聊？”
林晚星抬起頭，眉頭皺了起來：“就聊幾句，你怎么又……”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能不能只看著我？”顧沉舟的聲音里帶著疲憊，“就一會兒，行嗎？”
林晚星看著他，看著他眼里的血絲和憔悴，終于把手機收了起來。
“好。”她說，“我不聊了?！?br>但她眼里的不情愿，顧沉舟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顧沉舟做了一個夢。
夢里，林晚星站在懸崖邊，蘇慕白在她身后推了一把，她墜落的時候，喊的是顧沉舟的名字。
但顧沉舟伸出手，卻怎么也抓不住她。
他驚醒過來，發(fā)現(xiàn)枕邊空空如也。
林晚星不在床上。
他走到客廳，看見她坐在陽臺上，手機的光映著她的臉，她笑得那么開心。
“慕白，你太壞了……”
顧沉舟站在陰影里，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轉身回房，關上了門。
第三章 暗流涌動
公司團建定在郊區(qū)的溫泉度假村，三天兩夜。
顧沉舟本來不想參加，但林晚星很興奮：“去吧去吧，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玩過了?！?br>他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
出發(fā)那天，林晚星收拾了兩大箱行李，顧沉舟幫她提到樓下，卻看見蘇慕白靠在車門邊，笑著朝他們揮手。
“慕白？”林晚星驚喜地跑過去，“你怎么來了？”
“我也去度假村啊?！碧K慕白說，“有個拍攝項目在那邊，順便玩玩。”
顧沉舟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么巧？”他問。
“是啊，緣分吧。”蘇慕白笑得人畜無害，“不介意我搭個順風車吧？我的車壞了?！?br>林晚星看向顧沉舟，眼神里帶著懇求。
顧沉舟沉默了幾秒，打開后備箱：“放行李吧?！?br>一路上，蘇慕白坐在后座，和林晚星聊得熱火朝天。從大學往事聊到最近看的電影，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