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骨頭里拉小提琴。
光球碎裂成千萬片,消散在空氣里。
男人收刀,銀色紋身縮回皮下,膚色恢復(fù)正常。他轉(zhuǎn)過身來,隔著一整個巷子的距離,直直地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他的眼睛也是銀色的。
像兩顆燃燒的恒星。
我條件反射蹲下去,后背重重撞在陽臺欄桿上,疼得齜牙咧嘴。心臟跳得太快了,幾乎要撞破肋骨從喉嚨里蹦出來。我捂住嘴,生怕自己發(fā)出聲音,手指冰涼,指尖在發(fā)抖。
**,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在陽臺上蹲了至少十分鐘,腿都麻了,才敢站起來。對面陽臺的窗簾已經(jīng)拉上了,23樓恢復(fù)了死寂,好像剛才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覺。可地板上的煙灰還沒被風(fēng)吹散,我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剛才掐滅煙頭時灼傷的刺痛感。
那絕對不是人類。
不不不,應(yīng)該說,那絕對不是什么正常人類能做的事情。我見過街頭魔術(shù),看過科幻片,但沒人能把幾萬顆星星裝進自己的血**。
我縮回房間,關(guān)緊陽臺門,拉上兩層窗簾,鉆回被子里。心跳還是很快,快到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要猝死。我拼命告訴自己,那可能是投影儀,是無人機編隊,是某種高科技表演,說不定我在做夢,說不定***吃多了產(chǎn)生了幻覺。
可窗戶上殘留的銀色光點還沒散盡。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快中午,手機屏幕上躺著十幾條未讀消息,全是工作群里的**同事在催稿。我面無表情地回復(fù)“馬上”,爬起來洗漱,腦子里反復(fù)回放凌晨那一幕。
出門的時候,我特意瞥了眼電梯里的樓層按鈕。
23樓。
我們這棟樓沒有23樓,每棟樓都沒有,因為開發(fā)商**,跳過了這個數(shù)字??伤髅髯≡趯γ嫘^(qū)的23樓,那棟樓總高32層,每一層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我按下1樓,電梯開始下降,中途停了一次。
門開了。
他站在外面。
如果說凌晨那一幕讓我懷疑自己瘋了,現(xiàn)在看到他的臉,我更確定自己瘋了。他就是那個男人——那張臉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五官很端正,但說不上帥,就是普通的三十歲男人的長相,白皮膚
精彩片段
小說《鄰居竟是千年同族》“華星入夢”的作品之一,沈淵司辰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鄰居竟是千年同族### []銀河倒懸凌晨三點十七分,煙灰剛掉在拖鞋上。我失眠第三十七天,安眠藥已經(jīng)從半片加到兩片,腦子還是像被塞進洗衣機甩干桶,嗡嗡轉(zhuǎn)個不停。隔壁新搬來的那對情侶又開始吵架,摔東西的聲音隔著墻傳過來,悶悶的,像誰在砸枕頭。陽臺上有點冷,我縮了縮睡袍領(lǐng)子,叼著煙往樓下看。對面的住戶小區(qū)和我的樓隔著一條窄巷,我能清楚看到對面23樓的陽臺。搬來一年了,那邊的窗簾永遠是拉著的,像里面住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