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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街煙火,晚香與雜貸小店

最顯眼的位置,鮮艷可愛,吸引路過的孩子。
晚香擺貨的動作輕柔又利落,每一樣貨品都擺得整整齊齊,標簽朝向外面,方便客人挑選。她一邊擺貨,一邊輕聲和自己說話,像和老朋友閑聊一般:“今天的糖果要擺整齊,隔壁小丫頭最愛吃;蒲扇多擺幾把,最近天熱,大爺大媽用得上;創(chuàng)可貼多備點,巷子里老人小孩多,難免磕碰?!?br>等所有貨品全部擺好,柜臺擦凈,零錢盒整理妥當,巷子里漸漸熱鬧起來。早起的街坊陸續(xù)出門,早餐鋪的人聲漸漸多了,腳步聲、說話聲、自行車的叮鈴聲,揉成了老巷最動人的晨曲。晚香拉開小店的卷簾門,正式開啟一天的營業(yè)。
沒人知道,這家安穩(wěn)溫暖的雜貨小店,是晚香熬過無數(shù)迷茫的日夜,放棄了大城市的奔波,咬牙扎根老巷,一點點撐起來的。她不是生來安穩(wěn),而是見過漂泊的苦,才一心守著一方小店,守著人間煙火,守著心底的溫柔與善良。
年少時的晚香,并不是在這座小城長大。她出生在偏遠的小鄉(xiāng)鎮(zhèn),家里條件普通,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她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爺爺奶奶一輩子樸實本分,靠著幾畝薄田過日子,待人溫和,與人為善,也教會了晚香踏實、善良、懂得體諒別人。
高中畢業(yè)后,晚香不想再讓年邁的爺爺奶奶操心,也想多賺點錢補貼家里,便獨自收拾簡單的行李,去往大城市打工。那時候的她,年輕懵懂,心里藏著對大城市的向往,以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在繁華的都市站穩(wěn)腳跟,擁有屬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初到大城市,晚香做過很多工作。她在電子廠上過班,流水線日復(fù)一日,機械枯燥,每天加班到深夜,手腳酸痛,眼睛熬得干澀,拿著微薄的工資,除去房租、吃飯,所剩無幾;她做過寫字樓的保潔,每天起早貪黑,打掃一間間辦公室,看遍了城市的繁華,卻始終找不到歸屬感;她還做過奶茶店店員、超市收銀員,每天面對形形**的人,受委屈、被刁難、被忽視是常有的事。
大城市節(jié)奏太快,人心浮躁,房租高昂,壓力如山。晚香一個小姑娘,孤身在外,沒人依靠,沒人撐腰。生病的時候,只能一個人硬扛;受了委屈,只能躲在出租屋里偷偷掉眼淚;逢年過節(jié),看著別人闔家團圓,自己孤身一人,滿心孤單。
在大城市漂泊的三年,她見過人情冷暖,體會過生活的艱難,每天忙忙碌碌,卻始終漂泊無依。她拼命工作,努力賺錢,可永遠趕不上城市的物價,永遠融不進那座繁華的都市。她漸漸明白,大城市的萬丈霓虹,未必屬于自己,與其在喧囂里掙扎焦慮,不如回到小城,守著安穩(wěn)的煙火,過踏實平淡的日子。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回到這座小城看望許久未見的親戚,路過這條老巷,看見巷子里安穩(wěn)的日常,看見鄰里之間互相打招呼、彼此照應(yīng)的溫情,心里忽然就動了念頭。
她不想再漂泊了。
她想開一家小店,不大,不用賺大錢,只賣日用百貨、柴米油鹽,方便街坊鄰里;不用勾心斗角,不用看人臉色,安安穩(wěn)穩(wěn),守著煙火,簡簡單單過日子。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就在心底扎了根,再也揮之不去。
可當她把想開雜貨小店的想法告訴遠在外地的父母、老家的親戚時,迎來的大多是不理解和擔(dān)憂。
母親在電話里嘆氣:“香香,你在大城市好好上班不好嗎?開個小店多辛苦,起早貪黑,守著老巷子,能賺幾個錢?女孩子家,安穩(wěn)上班,以后嫁人過日子,多好。”
父親也勸她:“別一時沖動,開店有風(fēng)險,房租、進貨、水電,樣樣都要花錢,萬一生意不好,本錢都賠進去,你在大城市好歹有穩(wěn)定工作,別折騰?!?br>老家的親戚也議論紛紛:“放著大城市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