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聲,“來了我讓他跪著喊爹?!?br>周圍一片哄笑。
秦家的位置在擂臺左邊,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個個臉色灰敗。秦家大長老秦天正坐在最前面,拐杖戳在地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秦塵走上河灘的時候,沒人注意到他。
他穿著昨天那件破布衫,右胳膊纏著臟兮兮的布條,頭發(fā)亂得像雞窩。他繞過人群,從擂臺后面翻上去,站在臺中央。
“秦塵?”
臺下有人認出來了,聲音里帶著驚訝和嘲諷。
“真來了?”
“你看他那樣子,昨晚被打得不輕吧?!?br>趙靈溪皺了皺眉。
秦塵沒看她。他從懷里掏出那卷退婚書,展開,舉過頭頂。
“趙家的退婚書?!彼曇舨淮螅訛┥厦總€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昨晚趙德踹我家門,把我按在條凳上燙金印,然后把這東西扔在我腳邊?!?br>他把退婚書翻過來,讓所有人看清上面的紅印。
“趙靈溪?!彼辛艘宦?。
趙靈溪站起來,臉色不太好看:“秦塵,你鬧夠了沒有?退婚是兩家商議好的,你——”
“商議?”
秦塵笑了。
他把退婚書從中間撕開。
刺啦一聲,紅綢裂成兩半。
臺下嘩然。
趙靈川放下劍,站了起來。
秦塵把兩本退婚書疊在一起,又撕了一次。碎綢從他指縫里漏下去,被河風吹得到處都是。
“這婚,我自己撕?!彼f。
趙靈川已經走上了擂臺,金丹期的靈壓鋪天蓋地碾過來,擂臺上的木板嘎吱作響。他比秦塵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秦塵,像看一只螻蟻。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秦塵把最后一片碎綢扔在他腳下。
“知道?!?br>“那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讓你今天爬著回去?”
趙靈川的護體光盾亮了起來,淡金色的光芒籠罩全身,金丹期的靈力凝成實質,擂臺上的灰塵被吹得四散飛揚。臺下趙家的人開始起哄。
“跪下!”
“跪下!”
“跪下!”
秦塵動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右臂上的布條崩開,露出底下還在冒煙的燙傷。暗金色的紋路從傷口蔓延到整個小臂,靈紋亮得像燒紅的烙鐵。
一拳。
沒有任何花哨,就是一拳。
拳頭撞上趙靈川的護體光盾,暗金色的靈紋炸開,光盾像被鐵錘砸中的琉璃,裂紋從拳面往四面八方擴散。趙靈川的瞳孔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后退,光盾碎了。
拳頭穿過碎片,搗在他胸口。
金丹天才飛了出去。
他砸在擂臺邊緣的柱子上,碗口粗的木柱攔腰折斷,碎木飛濺。趙靈川滾了兩圈,趴在擂臺邊上,嘴角溢出一絲血。
全場死寂。
河灘上的風突然變得很響。
秦塵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的血。他走到擂臺邊,彎腰撿起趙靈川剛才擦的那把劍,掂了掂。
“好劍。”
他轉身走到擂臺中央,把劍尖抵在木板上,手腕一轉,劍身彎成一個弧度。然后他松手,劍彈回去,嗡嗡作響。
臺下趙靈溪的臉白得像紙。
秦塵從懷里掏出另一樣東西——半張羊皮紙,邊緣燒焦了,上面畫著殘缺的符文。他昨晚從柴房地磚底下挖出來的,跟后背的烙印一起發(fā)燙。
他把羊皮紙舉起來,讓趙家的人看清楚。
“認得這個嗎?”
趙家大長老趙元奎猛地站起來,拐杖都扔了。
“逐天封體訣的殘圖?這東西怎么會在你手里?”
秦塵沒回答。
他把羊皮紙往空中一拋,右手一拳轟上去。暗金色的靈紋炸開,羊皮紙碎成粉末,金色的碎屑飄了滿天。
趙元奎的臉扭曲了。
“你——你瘋了!那是上古——”
“我知道是什么?!?a href="/tag/qinchen.html" style="color: #1e9fff;">秦塵打斷他,“所以我才撕。”
他站在滿天金屑里,右臂的靈紋還在燃燒,后背的烙印透過破布衫透出暗金色的光。煉氣三層、四層、五層——靈力還在往上漲,像決了堤的洪水。
“趙家的婚約,我撕了?!?br>他看向趙靈溪。
“趙家的金印,我受了?!?br>他轉回身,面對臺下所有人。
“從今天起,秦塵跟趙家兩清。誰再拿婚約說事,誰再拿廢物說事——”
他一腳踩在斷裂的柱子上,擂臺震了一下。
“我打到他閉嘴?!?br>趙靈川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胸口,眼睛里的輕蔑終于變成了恐懼。他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毛哥愛小說的《撕婚書開九鎖,煉氣廢物殺穿三族》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江城第一廢物秦塵,十六歲靈力只有煉氣一層,全城當他是笑柄,未婚妻家主深夜帶著退婚書砸門,當著他父母的面上演你配不上她的經典戲碼。他蜷在柴房角落舔著胳膊上的燙傷,退渾燒紅的金印抵在他后背——燙出一個殘缺符文烙印。無人知道這是失落百年的逐天封體訣第一道鎖。第二天清晨靈紋開解鎖上三層,他撕下破布纏住還在冒煙的手臂抄起匕首直奔三族小比賽場。大庭廣眾對面囂張的金丹天才還在等他下跪喊爹爹,他便一拳搗穿對方的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