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弒仙槍桿。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讓我們主子給人當爐鼎！"
赤焰咬牙切齒。
凌夜眼神一厲。
"主子說話，哪有你一個魔修走狗咆哮的份。"
他抬手畫符，一道天雷符箓懸于指尖。
靈石鋪面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瓷器炸裂的脆響——有人失手碰碎了一顆上品雷靈珠。
凌夜本能跨前半步，袍袖一展，將我擋在了內側。
等靈氣波動散去，他看清被自己護在身后的是我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猛地收回衣袖，清咳一聲。
"本尊不過是擔心你這頭蠢龍受了驚，胡亂暴走傷了柳兒。"
我懶得理他這副自欺欺人的嘴臉。
"凌仙尊說完了沒？"
我轉身欲走。
"讓開。別擋我的路。"
他扣住我的手腕。
"你要倔到什么時候。"
強行將一樣東西塞進我掌心。
"這是你當年捏碎的那塊姻緣石——本尊花了三年時間，用天道靈力重新修復。"
"拿著它，順著本尊給你的臺階下來，別逼本尊當眾廢了你的修為。"
我松開手。
"哐"。
姻緣石落在青石板上，碎成齏粉。
凌夜的瞳孔猛地一縮。
"桑晚！"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拍了拍手上的靈塵。
"凌仙尊若是道心不穩(wěn)走火入魔了，趁早去天醫(yī)閣看看，別在外面像條**一樣逮誰咬誰。"
我?guī)е嘌鎻街痹竭^他。
他**一步，攔住我。
"你一頭被逐出師門的廢龍，怎么進得了這只允許仙門正道出入的天階商市？"
"站住——你是不是在外面，攀上了哪個魔頭做靠山！"
"凌仙尊未免管得太寬了。我靠什么人，與你何干。"
我冷冷地看著他。
"與我何干？"
凌夜怒極反笑。
"你生是碧落宗的弟子，死是碧落宗的魂魄。"
"就算你當年不知廉恥地叛逃，只要門牒一天沒有消除，你就是本尊名下的人。"
他指著商市鑲嵌的陣法核心。
"這天階商市，沒有化神境以上的修為加蓋宗門印鑒根本進不來。"
"你一頭孤零零的廢龍，若不是委身魔道出賣本體龍元——怎么可能站在這里？"
柳兒假意上前勸解。
"師尊，你別這么說師姐。"
她伸出手，想來拉我的衣袖。
"師姐當年也是一時想不開，只要她肯認錯，咱們還是能像以前一樣好好相處的。"
我避開。
赤焰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
柳兒突然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后仰倒，摔在靈石板上。
"啊——好痛……師尊，我的殘魂……被震裂了……"
她捂著胸口，淚眼婆娑，五官扭曲，面色慘白。
"柳兒！"
凌夜將我狠狠推開。
我后退兩步才勉強站穩(wěn)。
他單膝跪地，將柳兒護在懷中，渡入一道天道靈力。
"桑晚，你簡直冥頑不靈！"
"三年過去，你還是這般粗蠻野蠻，不知悔改！"
"柳兒好心勸你，你不僅不領情，竟然還縱容你身邊的魔修震傷她的殘魂！"
"她自己殘魂不穩(wěn)假裝暈倒，你修了一千年的眼是擺設？"
我冷笑。
凌夜猛地站起身，法力洶涌而出。
"跪下。"
"立刻向柳兒叩首賠罪。用你的龍元修補她的殘魂，直到她恢復為止。"
我像是聽見了*****。
"讓我跪她？她******。"
柳兒靠在凌夜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師尊，算了吧……師姐向來心高氣傲。"
"她連同門之誼都不顧，又怎么會把我這條賤命放在眼里。"
"同門之誼？她也配提這四個字！"
凌夜指著我的鼻子嘲諷。
"當年萬妖攻山、九天雷劫降臨，整個碧落宗危在旦夕之際——"
"你為了逃避替柳兒擋雷這份苦差，竟然叛出師門跳入魔淵，連碧落宗的臉面都不要了。"
"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叛徒孽畜，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裝清高！"
我攥緊拳頭。
"你以為，這三年修仙界的安寧，是怎么來的？"
"自然是本尊領碧落宗弟子浴血奮戰(zhàn)，**萬妖、平定魔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