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粒子的活性?！绷稚钜呀?jīng)轉(zhuǎn)身走向人群，“別弄丟了，你腕帶的押金是五十萬?！?br>王明遠低頭看著手里的灰色方塊，再看看林深擠進人群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還是認命地朝那個穿男裝的女人靠過去。
林深撥開人群，靠近正在表演“天火”的趙無咎。四周的百姓還在磕頭，有人往趙無咎腳下扔銅錢，有人喊著“神仙收我為徒”。趙無咎一臉享受，又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布袋，抖了抖，倒出一把紅光閃閃的小珠子——LED燈珠。
林深的血壓瞬間飆升。他伸出手，讓抹除儀進入靜默消除模式，對準趙無咎手中的打火機。抹除儀彈出提示：“檢測到多目標干擾。目標身上存在七個異常物品。建議逐一消除?！?br>七個。
林深咬著后槽牙，決定先消除打火機。能量波動從抹除儀傳出去，打火機內(nèi)的燃料分子開始重組，高濃度丁烷緩緩變回普通空氣——
趙無咎突然側(cè)頭，目光精準地落在林深身上。不是普通人**涉時的迷茫，而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警覺。
他湊近林深，壓低聲音：“你也是穿越來的？別亂動，否則我喊人?！?br>林深的動作頓住了。
趙無咎后退一步，又換回了那副仙風道骨的表情，高舉打火機向人群宣布：“天火告一段落，明日此時，本使者將在朱雀門外展示神跡！欲觀者，自備香燭！”
人群沸騰了。林深站在原地，看著趙無咎在十幾個護衛(wèi)的簇擁下?lián)P長而去。
他的右手還舉著抹除儀，指節(jié)發(fā)白。
一個穿越者已經(jīng)夠麻煩了。四個？而且其中一個還反過來威脅他。
林深關(guān)掉抹除儀，轉(zhuǎn)身尋找王明遠。他看到那棵“圣誕樹”正可憐巴巴地蹲在墻角，手里握著***，目光死死盯著街對面的一間茶肆。
“人呢？”林深走過去。
王明遠指了指茶肆的窗戶：“她進去了。我、我沒敢跟進去，里面好多人。”
林深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然后大步走進茶肆。
那個穿男裝的女人坐在角落里，面前擺著一碗茶，手里還在擺弄那個長方形裝置。林深坐到她對面，把一枚銅錢（抹除儀的偽裝形態(tài)）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2080年的學術(shù)穿越？”他低聲問。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干凈的臉，眉眼間透著書卷氣。她上下打量了林深一眼，目光落在那枚“銅錢”上，瞳孔微縮。
“歷史穩(wěn)定局的？”她反問。
“對。你的身份？”
“蘇檀，時代大學生態(tài)歷史系博士研究生?！彼畔率种械难b置，從袖口里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電子證，“合法學術(shù)考察許可，批準文號HS-2080-3421。我來研究貞觀年間的農(nóng)業(yè)轉(zhuǎn)型，不是來搗亂的。”
林深接過電子證，用抹除儀驗證。真貨。
“那你剛才為什么拍攝那個天火騙子？”
蘇檀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因為我在做記錄。那個人的‘天火’技術(shù)用到了冷光LED，色溫是6500K。這種色溫的LED在2080年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因為對人的晝夜節(jié)律有干擾。但他的LED燈珠看起來是全新的，說明來源時間比我更晚。”
“你的意思是，他用的東西來自2100年之后？”
“有可能?！碧K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或者來自另一個時間分支。不管怎樣，這個人不簡單。你需要幫忙嗎？”
林深揉了揉眉心。
一個合法游客，一個合法學者，一個不知底細的天火騙子，還有一個遲遲沒露臉的**信號源。
他此刻最想的不是幫忙，而是回到穿梭艙，對著顧霜的臉說一句“你自己來”。
但他不能。
“暫時不需要幫忙?！绷稚钫酒鹕恚澳愦诓杷晾飫e亂跑，如果遇到危險就大聲喊。我會來找你。”
他離開了茶肆，把王明遠也趕回客棧待著，然后獨自一人朝魏征府邸的方向走去。
因為抹除儀上，**個信號源正在魏征的府邸附近持續(xù)閃爍。而那個信號源的加密等級，連穩(wěn)定局的系統(tǒng)都解不開。
長安的陽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著金光。
林深握緊了袖中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