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一下碗底的藥渣。藥渣的顏色、質地都與她預期的一模一樣——這是她親手熬的毒藥，絕對不會有錯。
她又看了一眼葉錦瑟。
沒死。不但沒死，臉色比剛才還紅潤了幾分。
蘇清瑤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將碗遞給身后的弟子，取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語氣平淡：“看來這服藥藥性尚可。明日我會熬制新的方子，屆時還要勞煩葉師妹?！?br>說完她轉身離開。
清虛真人也跟著走了。他全程沒有看葉錦瑟第二眼。在他的認知里，葉錦瑟只是一個外門雜役，剛好擁有與蘇清瑤同源的道骨，可以在蘇清瑤突破的關鍵節(jié)點幫忙分攤反噬與試藥風險。至于這個雜役本身有什么想法，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戒律堂里的人走空了。
葉錦瑟還跪在地上。系統面板懸浮在她眼前，上面多了一行新字：淬體完成，體質永久提升。當前靈力：0/15。靈力上限已隨體質提升而增加。
她在心里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然后她扶著旁邊的柱子慢慢站起來，**跪麻的膝蓋，一瘸一拐地走回了雜役房。
雜役房在后山腳下，是一排低矮的磚房。她的房間是最破的那一間，門板關不嚴，窗戶上糊的紙已經爛了，夜風從窗洞里灌進來。
葉錦瑟沒有點燈。她借著月光坐在床沿上，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穿書，系統，第一次強化，蘇清瑤的試藥。然后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現在還什么都不是。但那只碗變金的過程，這雙手記住了。
墻角有一叢野草，從磚縫里擠出來的，雜役房里隨處可見的那種。她從床底下摸出一個缺了口的舊花盆，把那叢野草連根帶泥一起挪了進去。
然后她試探著對野草使用了強化。
檢測到“普通野草”，是否消耗2點靈力，強化為“千年靈蘊草”？當前靈力：13/15（靈力上限提升后已自然恢復）。
強化。
強化開始。
一股柔和的金光從葉錦瑟指尖流出，滲入那株野草的莖葉。野草被一層若有若無的光膜包裹，然后開始安靜地生長。莖桿變得粗壯而富有彈性，葉片舒展開來，一道銀線沿著邊緣隱隱發(fā)亮。當金光消散之后，花盆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