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下滑了百分之三十，因為你們一直在討好舊貴族，卻忘了新錢們喜歡什么。”
她抬眼看我。
“新錢們不要溫婉，他們要的是鋒芒?！蔽抑钢欠扒G棘王冠”的設(shè)計圖，“戴上它，不是等待王子拯救，而是宣告，我自己就是王?！?br>陳總監(jiān)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要失敗時，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這稿子，誰畫的？”
我回頭。
謝凜站在門口，手里那根手杖輕輕點地。他走近，拿起設(shè)計圖，目光落在右下角的簽名上。
一個潦草的“瑤”字。
他抬眸看我，眼神深不見底。
“三年前，藍調(diào)新人獎，那幅《囚鳥》，也是你畫的？”
我心頭一震。
他居然記得。
“是我。”
“我找了三年?！彼麑⒃O(shè)計圖按在桌上，對陳總監(jiān)說，“國際珠寶展的主推，換成這個?！?br>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屏，快得我看不清：
什么情況？！女主的機緣被女配搶了？
謝凜居然親自指定？這不對??！
等等，謝凜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壓下狂跳的心臟，對謝凜伸出手：“沈瑤。合作愉快。”
他沒握我的手，而是解下自己的羊絨圍巾，扔在我肩上。
“穿成這樣來談生意，”他聲音冷淡，“不像設(shè)計師，像賣火柴的?！?br>圍巾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雪松香。
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陳總監(jiān)推了推眼鏡，一臉見鬼的表情：“謝總居然會關(guān)心人？”

05
珠寶展前一周，我的名字在設(shè)計圈小火了一把。
不是沈家千金的身份，而是“凜冬神秘新人”的頭銜。
沈家終于注意到我了。
母親打來電話，聲音帶著慣常的命令：“瑤瑤，鬧夠了就回來。清晚說愿意把東邊的臥室讓給你，顧衍那邊我也說好了，婚約照舊，只是換個新娘。”
我聽著電話那頭林清晚隱約的抽泣聲，忽然覺得可笑。
“母親，”我第一次這么叫她，而不是“媽”，“您是不是忘了，訂婚宴上，是我退的婚？”
“你，”
“還有，”我看著鏡子里穿著自己設(shè)計的西裝、踩著高跟鞋的自己，“沈氏珠寶上季度的‘月光’系列，是我十六歲畫的稿子?！呛印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