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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錯予,不問情深
“你為什么要那么問她?”
“我跟徐姣姣清清白白,你也聽見了,人家有男朋友!”
我手里捏著裙子沒有吭聲,**喝得醉呼呼地跑了出來。
“快別吵了,咱們聚一次不容易,以后見面的機會可是越來越少了,再說誰不知道你們倆是咱班的金童玉女啊?!?br>
他瞧了瞧四周沒人,又小聲地調(diào)侃道。
“別裝了,那天我都看見了,你們兩個膽子真大,剛成年就去**了,不過你們放心,我肯定會保守秘密的!”
顧祁年想要堵他的嘴,卻沒來得及。
而我訕訕地笑了笑,心迅速地沉到谷底。
難怪那幾天徐姣姣和他總是躲著我,原來是心虛啊。
她還纏著我跟我探討著少女心事和那些成年后的事。
對于她對那方面的熟悉,我還笑著調(diào)侃她。
“你知道這么多,難不成跟人做過啊?”
天很黑,我始終沒看清她羞紅的臉。
我說了一句身體不舒服早早回了家。
緊緊攥著手機的手,指尖已經(jīng)泛白。
怪不得。
顧祁年嘴上說著討厭徐姣姣,卻總是能比我更快說出她的事情。
她對芒果過敏,所以給我準(zhǔn)備的水果里從來不會有芒果。
徐姣姣跟我是同桌,桌子上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同的驚喜。
原以為是哪個追她的人送的,卻不想都是顧祁年的手筆。
她還嘴硬地跟我說。
“我都說不讓他送了,他非不聽,你說他這人……”
想著想著,屋外的燈亮了。
我爸媽早早過世,老家的房子又太遠,所以就在顧祁年家空的房子住著。
為了能離我近些,他便也搬了進來,卻一直與我保持安全距離。
“我給你買了一些藥,也給你燒好熱水了,你出來拿一下吧。”
他絮絮叨叨很久,我卻始終沒有吭聲。
知道我心情不好,便蹲在門外哼起了童年的歌謠,又繼續(xù)解釋著。
“羽嵐,難受別硬撐著,都是我不好,不該惹你生氣的?!?br>
剛想開門,徐姣姣手里提著我愛吃的零食敲響了門。
“羽嵐,快出來,我知道你沒吃好,特意給你買的你愛吃的”
我默默打開了門,坐在了沙發(fā)上。
徐姣姣邊收拾著,邊和顧祁年拌嘴,那一刻,我就像是個外人。
聽著聽著,眼眶再一次地紅了。
顧祁年半跪在地上,焦急地問著。
“羽嵐,你哭什么?有什么心里話你可以跟我說啊?!?br>
徐姣姣一把推開他,緊緊地抱住我,哽咽道。
“是不是畢業(yè)了舍不得我啊,沒事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兒,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br>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nèi)绱司o張我,梗在喉嚨里的話許久都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