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上岸后，未婚夫家擺了一大桌酒。

我端著酒杯還沒喝，一個女人挺著肚子走進來，眼淚啪嗒啪嗒掉。

未來婆婆笑瞇瞇甩給我一張卡：“這二十萬你拿著，讓給她吧。反正你能考上也是靠我們家。”

未婚夫也幫腔：“你能進面試全靠我托的關系，讓我知意怎么了？別不識好歹?！?br>
我看著滿桌子菜和那個只會哭的女人，冷笑了一聲。

“行，讓給她。但我有條件。”

拿著寫好的字據和錄音，我轉頭去了省考辦。

想讓我讓名額？咱們法庭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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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面試成績出來那天，我蹲在出租屋里啃饅頭。

沒油水，嗓子眼發(fā)干。

手機響了，是未婚夫周淮安打來的。

“梔梔，筆試面試都過了吧？”

我咽下饅頭：“過了?！?br>
那頭頓了一下，接著是**李桂蘭的聲音，隔著話筒都能聽出來那股子熱乎勁兒：“過了就好！淮安，快讓小梔回來，咱們擺一桌慶祝慶祝！”

我愣了一下：“慶祝？”

“對啊，你都考上***了，這么大喜事，不得請親戚朋友吃頓飯？”周淮安笑著說，“我媽說了，就在家里辦，殺兩只雞，再買兩條魚?！?br>
我有點猶豫：“不用這么麻煩吧……”

“不麻煩！你趕緊回來，明天就擺酒?！崩罟鹛m搶過電話，“小梔啊，你跟我們家淮安處了三年了，這回考上***，也算是給我們家長臉了。到時候親戚們來了，你也好讓他們看看，我們淮安找的媳婦多出息?！?br>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那邊已經掛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裂了一道紋，那是上個月擠公交的時候被一個大**包撞的。

算了，回去就回去吧。

我把饅頭塞進嘴里，穿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襯衫。

出門，坐公交，倒長途大巴。

三個小時，顛得我骨頭架子快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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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周家在鎮(zhèn)上開了個小超市，日子不算富裕，但也過得去。

我到的時候，院子里已經支起了好幾張大圓桌。

李桂蘭系著圍裙在灶臺邊忙活，鍋里燉著雞，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周淮安**周大勇蹲在墻角抽煙，看見我進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