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捏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
我給她什么？我的一切不都快被她拿走了嗎？
“爸，”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上周剛買的耐克跑鞋，是不是你拿去給她了？”
那是我用自己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就穿了一次。
我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雙鞋而已，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楚楚要參加市運動會，沒有像樣的鞋！你身為姐姐，連這點東西都舍不得？”
“她不是我姐！”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是你女兒！那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你憑什么不問我就拿給別人？”
“就憑我是**！”江正宏一拍桌子，整個桌子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江澄！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毫無同情心的女兒！你的鞋給她穿，是臟了還是破了？她比你更需要！”
林楚楚的眼圈立刻就紅了，拉著我爸的袖子，聲音都在發(fā)抖。
“江叔叔，你別生氣，都怪我……我不知道那雙鞋是澄澄妹妹新買的，我這就脫下來還給她……”
她說著，就真的要去解鞋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樣子，活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爸更心疼了，一把扶住她，對著我怒吼：“你看看你！把楚楚逼成什么樣了！道歉！”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沒錯?！?br>“反了你了！”江正宏揚起手。
“**！”我媽沖過來護在我身前，“你干什么！孩子生日，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江正宏的手在半空中停住，胸口劇烈起伏。
他指著我，一字一句地警告：“江澄，我告訴你，這個家有楚楚的位置，就沒你的位置。你要是再這么不懂事，就給我滾出去！”
第二章
生日宴不歡而散。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聽著客廳里我爸溫聲細語地安慰林楚楚，我媽在一旁附和。
“楚楚啊，別哭了，你江叔叔就是那個脾氣?！?br>“是啊楚楚，澄澄她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快吃塊排骨?！?br>看，多和睦的一家三口。
我趴在桌上，看著窗外的月亮，只覺得渾身冰冷。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起個大早。
客廳里，我爸和林楚楚正坐在餐桌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