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藝術(shù)中心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這雨下得真不是時候?！辈軙杂昕粗巴鈳缀跬能嚵鳎碱^微蹙，輕聲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和焦慮，“念念第一次上這位老師的課，遲到就不好了。”
“晚高峰，又趕上暴雨，沒辦法。”曹磊寬慰道，聲音沉穩(wěn)，“別急，安全第一。孩子學什么？”
“芭蕾。”趙曉雨提到女兒，語氣柔和下來，“她喜歡，就是每次接送有點折騰?！彼齻?cè)過身，從隨身的大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試了試水溫，才遞給女兒，“念念，喝點水。”
念念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大眼睛依舊好奇地瞟著前面的司機。
“當媽媽真不容易?！?a href="/tag/caolei.html" style="color: #1e9fff;">曹磊由衷地說了一句。后視鏡里，他看到女人細心地將女兒額前被雨水打濕的一縷碎發(fā)別到耳后，動作輕柔。
“習慣了?！?a href="/tag/zhaoxiaoyu3.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曉雨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堅韌，“一個人帶著孩子，總得把什么都安排好?！彼D了頓，似乎覺得對一個陌生人說這些不太合適，轉(zhuǎn)而問道，“師傅您開順風車是兼職？”
“嗯，下班沒事跑跑。”曹磊回答得樸實，“補貼點家用。白天在汽修廠干活?！?br>“有一技之長挺好的，踏實?！?a href="/tag/zhaoxiaoyu3.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曉雨點點頭，語氣真誠。堵車的間隙，她注意到車內(nèi)收拾得很干凈，沒有煙味或其他異味，駕駛座旁放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和一個看起來用了很久但擦得很亮的保溫杯。這個司機，看起來是個實在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曹磊話不多，但問起念念學舞的情況，或者上海哪條路不那么堵時，回答都很實在。趙曉雨則展現(xiàn)出良好的教養(yǎng)和耐心，即使內(nèi)心焦急，言語間也保持著溫和與體諒。她偶爾提到自己在一家房產(chǎn)中介做行政工作，語氣平淡，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
時間在緩慢的車流和斷斷續(xù)續(xù)的交談中流逝。當車子終于挪到藝術(shù)中心門口時，已經(jīng)比原定時間晚了將近二十分鐘。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實在抱歉，耽誤您這么久。”趙曉雨一邊快速幫念念解開安全帶，一邊再次道歉，語氣里是真切的歉意。她掏出手機準備支付車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