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中心的過敏記錄上寫著：患者對酒精重度過敏，接觸即休克。
陸正邦把這張紙舉過頭頂?shù)臅r候，臺下一千二百人都在看我。
"我替大家問一句——一個碰不得酒的人，怎么研發(fā)出今年最火的白酒配方？"
他的女下屬站在聚光燈里，穿著我的白大褂，胸口繡著"首席釀造師"。
昨晚他還在嘗我新調(diào)的酒曲樣品，說"老婆你是天才"。
今天他就把天才的**戴到了別人頭上。
"陸正邦，這話你替我記好了。"
我拿起桌上的原漿從頭澆到腳，過敏性休克發(fā)作的前三秒，我盯著他說：
"這配方，從此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醒來時我已經(jīng)在ICU，而他連個電話都沒打。
九年后，他肝硬化晚期，全球只有一款生物酶解酒方能救他。
專利持有人欄里寫著我的名字。
他打來電話，我只回了一句話：
"抱歉，我酒精過敏。"
01
“沈南意，別裝死了，把這份《配方自愿放棄**》簽了。”
一疊散發(fā)著油墨味的A4紙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銳利，劃過我顴骨。
我艱難地睜開眼。
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
楚瑤站在病床邊。
她穿著原本屬于我的高級定制白大褂。
胸口那個“首席釀造師”的金線刺繡，在慘白的白熾燈下反著光。
過敏性休克帶來的窒息感還沒有完全褪去。
我的喉嚨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
每呼吸一次都帶著血腥味。
“咳……滾出去?！蔽覐难揽p里擠出這幾個字。
楚瑤不僅沒滾，反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她翹起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踢到我的點滴架。
“沈南意，你還以為自己是陸**呢？”
她伸手彈了彈那份**。
“昨天你在發(fā)布會上發(fā)瘋，拿原漿澆自己。你知不知道陸總有多生氣？”
“他昨晚連夜召開了公關(guān)會議，把你的行為定性為精神失常。”
我死死盯著她。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昨天在臺上，陸正邦把屬于我的榮耀，堂而皇之地戴在了這個女人的頭上。
我用命換來的配方，成了他們茍且的戰(zhàn)利品。
“配方是我寫的。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在我的腦子里?！?br>我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渾身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