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高材生，卻被一個無業(yè)丑男PUA得團團轉(zhuǎn)。
當(dāng)我看到她又給對方轉(zhuǎn)了五萬塊"創(chuàng)業(yè)費"時，
我終于忍無可忍。
她一臉天真："你不懂，這是為了以后。"
我媽遇到那個老頭后，
把離婚賣房款全賠了進去。
整整一百萬。
她說那是愛情。
為了以后？
為了以后被掃地出門嗎？
我冷笑一聲。
既然你們都沉溺在夢里，那這個清醒的惡人，就由我來當(dāng)。
這戀愛腦的詛咒，我必須親手斬斷。
01
"何筠，你把***給我。"
我堵在姐姐臥室門口，把剛截到的轉(zhuǎn)賬通知舉到她面前。
五萬整，備注寫的是"恒恒加油"。
恒恒。
一個三十二歲的無業(yè)男人，被我姐叫恒恒。
"何澄，你翻我手機？"
姐姐的聲音冷下來，眼神像在看一個入侵者。
"你自動登錄的短信彈窗在鎖屏上，用不著翻。"我把手機轉(zhuǎn)過來，"你自己看，四個月了，三萬、五萬、兩萬、五萬。加上這次，二十萬。"
"**什么事？"
"干我什么事？"
我差點笑出聲。
"你985碩士，年薪四十萬。他呢？連社保都沒交過。你給他二十萬創(chuàng)業(yè)，他創(chuàng)了什么？他那個所謂的短視頻工作室，連個工商注冊號都查不到。"
姐姐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梳妝臺前開始卸耳環(huán)。
動作很慢，很鎮(zhèn)定。
好像我在說一件跟她完全無關(guān)的事。
"你不懂季恒，"她摘下左耳的耳釘，放進首飾盒，"他跟你見過的那些人不一樣。他有真正的才華，只是原生家庭太慘了，從小被父母拋棄，什么資源都沒有。"
"他說的，你就信？"
"我看過他寫的商業(yè)計劃書。"
"商業(yè)計劃書誰不會寫？我現(xiàn)在打開AI，十分鐘給你生成一份。"
"你能不能別什么都用你那套思維去衡量？"姐姐終于轉(zhuǎn)過身來看我，眼眶已經(jīng)紅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冷血。他經(jīng)歷過你想象不到的苦難，他需要一個相信他的人。"
"所以你就是那個冤大頭。"
"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冤大頭。"
話音落地，空氣像被凍住了。
姐姐咬著嘴唇盯了我足足五秒，然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何澄，你知道我為什么從來不跟你聊感情的事嗎？因為你根本不配。你二十四歲了，沒談過一次戀愛，你連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都不知道。"
這話扎進來的時候，是疼的。
但我沒退。
"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什么感覺，但我知道被人當(dāng)ATM是什么感覺——就是你現(xiàn)在這樣。"
姐姐的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屏幕亮起來，來電顯示三個字：恒恒??
她接起電話，聲音瞬間柔下來。
像換了一個人。
"嗯……沒事，我妹在鬧……對，又是因為錢的事……"
她說"又是"。
好像我才是那個反復(fù)糾纏的人。
我聽見聽筒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不大，但清晰。
"寶貝你別跟她吵，她不懂咱們的事。你就跟她說，這筆錢是你自愿投的，將來分紅的時候，你一分錢都不會少她的。"
投。分紅。
他連話術(shù)的模版都不換的嗎？
"而且你想想，**妹她是出于關(guān)心你才這樣的。你不要怪她，回頭你幫我跟她說聲謝謝。"
姐姐聽完這些話，回頭看我的眼神居然帶了一絲憐憫。
"聽到了吧？他不生你的氣。"
"我也沒求他不生我的氣。"
"何澄，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這么偏激，是因為你害怕？"
"我害怕？"
"你害怕這個家里的人都有人愛，只有你沒有。媽有周叔，我有季恒。你呢？你什么都沒有，所以你看不慣。你不是在保護我們，你是在嫉妒。"
這段話不像她自己說的。
太流暢了，太有結(jié)構(gòu)了。
像被人教過。
我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里面找到任何一絲我姐原本的樣子——那個跟我擠在上下鋪討論量子力學(xué)的人，那個本科論文被導(dǎo)師發(fā)在核心期刊上的人。
找不到了。
她的眼睛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溫柔的、死心塌地的霧。
手機那頭的男人還在說話。
"……對了寶貝，你跟阿姨說一聲，下禮拜我想去家里拜訪一下，正式認識一下未來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