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生日宴上，我弟因為一個碎屏手機，當著全家人的面扇了我女兒兩巴掌。我丈夫二話沒說，還了他三巴掌。第二天，我把原本準備給他湊首付的六十萬，一分沒動地鎖進了自己的賬戶里。我媽說我沒良心，我弟說我欠他的。可他們忘了，這十年，我到底給這個家填了多少個窟窿。
......
-正文：

"蘇浩，你松手！小禾才七歲，她不是故意的！"
我一把抓住弟弟的胳膊，另一只手把女兒往身后拉。
包間里的圓桌上擺了十來個菜，今天是我爸六十大壽，本該高高興興的一頓飯。
小禾剛才轉桌夾菜，不小心把蘇浩放在桌邊的手機碰到了地上。
屏幕裂了一道紋。
蘇浩甩開我的手，力氣大得我踉蹌了一步。
"這是我新換的手機！四千多塊！你賠得起嗎？"
他沖著我身后的小禾吼。
我媽立刻放下筷子，臉拉得老長。
"曉念，你看看你怎么帶孩子的？小禾都上小學了，吃個飯都毛手毛腳。"
"就是，"我媽又補了一句，"看到舅舅的手機在那兒，不知道小心點？"
我爸低頭扒飯，一聲不吭。
小禾躲在我背后，小手攥著我的衣角，聲音發(fā)顫。
"媽媽……我想夾那個蝦……轉盤太重了……我沒看到舅舅手機……"
"你還有理了？"
蘇浩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墻上。
他繞過桌子，三步沖到我面前，一把推開我。
我沒站穩(wěn)，撞在旁邊的椅背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啪！"
清脆的一聲，打在小禾臉上。
我七歲的女兒，被她親舅舅一巴掌扇得頭偏向一邊。
左臉瞬間紅了一片。
"哇——"
小禾的哭聲炸開來。
"蘇浩！"我撲過去抱住女兒，渾身都在抖。
"我怎么了？我教育她！"蘇浩梗著脖子，臉上一點愧疚都沒有。
"你姐舍不得管，我這個當舅舅的還管不了了？"
他說著，又抬起手。
"啪！"
第二下，落在小禾的胳膊上。
我女兒縮成一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整個人都在發(fā)抖，把小禾死死護在懷里。
"夠了！蘇浩你夠了！"
"夠什么夠？"我媽居然站起來幫腔，"這孩子就是欠管教！哭什么哭，又沒打多重！"
就在這時，一只手從我身后伸過來，穩(wěn)穩(wěn)地把小禾從我懷里接了過去。
是方駿。
他把女兒抱在懷里，一只手護著她的頭，讓她埋在自己肩膀上。
然后他看向蘇浩。
"道歉。"
兩個字，不輕不重。

蘇浩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你說什么？"
"我說，向我女兒道歉。"
方駿的聲音沒有起伏，但我太了解他了，他越平靜，越危險。
"我憑什么道歉？"蘇浩往前邁了一步，手指戳向方駿的方向。
"姓方的，你搞清楚，這是蘇家的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我打我外甥女，那是我們蘇家的家教！"
"你是她父親。"方駿把女兒遞給我，我趕緊接過來，小禾抖得像片葉子。
方駿站直身體。
一米八二的個頭，常年跑工地曬出來的黝黑皮膚，肩膀比蘇浩寬出一圈。
蘇浩雖然塊頭不小，但那是啤酒肚撐出來的虛胖。
"方駿！你想干什么！"我媽尖叫著擋到蘇浩前面。
"媽，讓開。"方駿叫了聲媽，語氣平靜。
"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交代。"
"什么交代！你還想**不成！"蘇浩從我媽肩膀后面探出頭，"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報警！"
"你們一家三口，住著我姐的房子，花著我姐的錢，現在還敢跟我橫？"
"蘇浩！你胡說什么！"我抱著女兒，聲音都劈了。
"我胡說？姐，你自己心里沒數？當年你結婚，家里給了你什么？現在讓你幫親弟弟湊個首付，拖了多久了？"
蘇浩越說越來勁。
"今天這小丫頭片子摔了我手機，我教訓她兩下怎么了！"
"那六十萬，下禮拜必須到我賬上！少一分錢，你就別回這個家！"
話音沒落。
"啪——！"
一聲脆響，比剛才任何一聲都響。
蘇浩的腦袋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半邊臉瞬間通紅。
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我。
方駿收回手，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