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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到盡頭,只剩余燼
高考后,厲南深哄我偷嘗禁果。
我疼得直掉眼淚,心里卻甜了一整夜,以為多年的暗戀總算有了結(jié)果。
直到高考放榜那天,厲南深把我的*超單甩到我媽臉上:
“趙老師,您不是說跟混子談戀愛最可惡嗎?現(xiàn)在您女兒肚子里的,就是我這種可惡的人搞出來的?!?br>
“可惜啊,您女兒肚子里的種跟她一樣,都是沒爹要的孽種?!?br>
丟下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筆錢,像打發(fā)叫花子。
再見面時,他已經(jīng)是道上呼風喚雨的人物。
而我,只是他手下一個小頭目的**。
可厲南深卻瘋了似的,非要搶著當這個便宜爹。
......
金主讓我去陪酒時,我正在電話里哄五歲的兒子睡覺。
剛到包間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嬉皮笑臉地說:
“陳哥養(yǎng)的那個妞兒,是真帶勁,聽說第一次是給了你?”
“再帶勁也有膩的時候,李哥要是有興趣,拿去玩兩天?”
陳旭的語氣像在炫耀一件戰(zhàn)利品:
“就是養(yǎng)著解悶的玩意兒,李哥看得上,今晚就讓她陪你盡興!”
跟了陳旭這么多年,我知道他就愛裝。
特別是拿我撐場面的時候,他覺得倍兒有面子。
所以我面無表情地推門進去,也因此更清楚地聽到了那個刻進骨頭里的聲音。
“抱歉各位,我未婚妻不能喝酒,她的我替?!?br>
下一秒,包間里的人聽到動靜都回頭看過來。
和他目光撞上的瞬間,男人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舉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我從沒想過,跟厲南深會這樣再見面。
時隔六年,他渾身上下都是掌控別人的狠勁,身邊還坐著一個氣質(zhì)很好的女人。
我壓住心里的翻涌,擠出那套說了無數(shù)遍的軟話:
“陳哥,人家好想你呀~”
話說完,包間里的眼神各不相同,有看戲的,有同情的,但更多的是瞧不起。
陳旭伸手把我拽到他腿上,手掌在我腰上亂摸。
厲南深盯著我的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我知道,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做什么的了。
酒桌上,一群人輪著灌我酒,貴的洋酒一杯接一杯往嘴里倒。
我也從他們的交談中拼湊出了厲南深和那女人的關(guān)系。
女人叫宋瑤,是厲南深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兩個人感情很好。
我突然想起我媽當年說的話,跟混子攪在一起沒有好下場。
沒錯。
比如現(xiàn)在,我當年的混子男友風光無限地摟著美人。
而我,頂著單身媽**名頭,在給年紀能當我爸的男人當**。
“陳哥,別光自己享福,也讓兄弟們見識見識這位美人的本事??!”
李坤說這話時,眼睛粘在我身上,在我胸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陳旭是個精明人,立馬看出李坤的心思。
用一個玩膩了的女人換條人脈,這買賣不虧。
所以就算他對我還有那么點占有欲,還是笑著把我推向李坤:
“李哥要是喜歡,盡管玩?!?br>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還是掛著討好的笑,乖乖坐到李坤身邊給他倒酒。
李坤被哄得高興,直接掏出一沓錢甩在我臉上:
“小美人,天熱,給你降降溫!”
“這樣吧,每十張,你脫一件,怎么樣?”
包間里頓時笑成一片,只有厲南深放下杯子的聲音格外重,發(fā)出“咚”的一聲響。我順著聲音看向他,正好看到他目睹李坤戲弄我的全過程,此刻他嘴角勾著冷笑,眼神里全是不屑。
我忍著屈辱,用臉接住那堆散落的錢,隨手脫了外套。
第二次,李坤指著我的連衣裙,讓我繼續(xù)。
我手指發(fā)抖著拉開拉鏈,連衣裙滑落,露出肩膀和鎖骨,若隱若現(xiàn)。
耳邊傳來咽口水的聲音,還有人偷偷拿手機拍。
第三次,李坤讓我在安全褲和內(nèi)衣之間選一件脫。
他**的時候故意偏了手,十幾張鈔票掉在地上。
我彎腰,一張一張撿起來,指尖碰到最后一張時,一只黑色皮鞋突然踩了上來,力氣大得幾乎要碾碎我的手指。
厲南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自甘墮落的女人,果然都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