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糟糟的棕色短發(fā)，破損的皮甲，還有一把別在腰間的短刀。
“露西！”來人急促出聲。
我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腦神經的損傷讓我無法立刻處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臉信息。
我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約翰。前任未婚夫。這個名字緩慢地浮現(xiàn)出來。
亞瑟松開我的下頜。勺子丟回瓷碗里，濺起幾滴紅色藥液。
他轉過身，黑袍下擺擦過地毯。
“吸血鬼的領地，也是你能闖的？”亞瑟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
約翰站起身，皮靴踩在玻璃渣上咔咔作響。他拔出腰間的短刀，刀尖直指亞瑟。
“你這個**！你把她關在這里，把她變成一個傻子！”約翰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凸起。
亞瑟沒有反駁。他走到窗前，背對著風口，擋住吹向床鋪的冷風。
約翰跨過地上的雜物，往前走了兩步。
“露西，跟我走。你被他抹去了記憶，你不知道他都對你做了什么！”
我看著約翰。他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手里的短刀反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想站起來，雙腿剛一用力，膝蓋酸軟，整個人跌回床上。
“她在害怕。你這個**！”約翰大吼。
亞瑟轉過頭，視線越過約翰，落在我緊抓被子的手上。
“她沒有害怕?！眮喩_口。
約翰舉起空著的左手，指著我的方向：“露西，被你的殺父仇人抹去記憶操控，你不覺得絕望嗎？”
我大口喘氣，胸腔起伏。父親？殺父仇人？
記憶里那個高大的身影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紅色。
“她沒有?！眮喩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兩米。
血色鐵證
約翰手腕翻轉，從懷里掏出一個物件，用力砸在亞瑟腳邊。
那是半截狼牙項鏈。
項鏈的繩子已經斷裂，狼牙表面結著一層厚厚的黑褐色血痂。
我的視線死死盯住那半截狼牙。視網膜一陣刺痛。
那是父親的信物。狼人族首領的象征。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這是什么！”約翰指著地上的狼牙，唾沫星子噴在空氣中。
亞瑟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彎腰去撿。
約翰轉頭看向我，放軟了聲音，但顴骨還在不停**：“露西，是他滅了我們的族群。他殺了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