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為公司做點貢獻(xiàn)了。"
他掛了。
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機屏幕不停地亮。
每一條推送都是我的名字，每一條都在罵。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蘇瑤發(fā)了一條微博。
配圖是她素顏對著鏡頭流淚的照片，文字只有一行。
"沒想到身邊最信任的人會做出這種事，很失望，也很心痛。"
評論區(qū)十分鐘破了五萬條。
"瑤瑤別哭了，我們替你罵那個**！"
"沈念這種**應(yīng)該社會性死亡！"
"有人扒到她的住址了，就在城南那個老小區(qū)。"
我盯著那條微博，手指掐進掌里。
蘇瑤配圖里的眼淚像是打過高光，流得恰到好處。
她連哭都算計好了角度。
我打了十一通電話給林浩，全部被掛斷。
我又給公司前臺打電話，說找林浩有急事。
前臺的聲音冷得像機器。
"沈念是嗎？你已經(jīng)被公司除名了，請不要再撥打這個號碼。"
"什么時候的事？"
"今天早上的內(nèi)部通知，具體原因你自己清楚。"
電話斷了。
我翻了下郵箱，果然有一封公司發(fā)來的解聘郵件，措辭很官方，大意是"因嚴(yán)重違反職業(yè)道德，即日起**勞動關(guān)系"。
違反職業(yè)道德。
我替蘇瑤處理了兩年的臟活爛活，半夜三點幫她買醒酒藥，被她摔過三次手機，被她潑過兩次咖啡。
我唯一違反的，是相信了林浩。
下午兩點，門外傳來猛烈的砸門聲。
我扒著貓眼看了一眼，門口站著三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手里拎著油漆桶。
"沈念！你給我滾出來！蘇瑤說了，你這種**不配活著！"
紅漆從門縫底下滲進來，在地板上癱成一灘。
我彎腰看著那片紅色，忽然覺得好笑。
蘇瑤說我不配活著。
可墮胎的明明是她。
我退到房間最里面，背靠著墻壁坐下，把手機關(guān)了。
屏幕黑下去的一瞬間，最后一條彈出來的消息是我媽發(fā)來的。
"你做的那些事是真的嗎？**氣得血壓都上來了。你對得起我們嗎？"
我沒來得及回。
第三章
第三天，房東來了。
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平時說話客客氣氣的，這次隔著一層紅漆敲門，語氣完全變了。
"沈念，我不管網(wǎng)上說的是不是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