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腳邊。
我唯一的證據(jù)，沒了。
"為什么？"
我的聲音啞了。
"姐，你為什么？"
她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我，臉上干干凈凈，沒有一絲不安。
"因為他是我弟弟。"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就熱了。
"那我呢？我不是你親弟弟嗎？"
蘇晚沒有再看我。
她轉(zhuǎn)身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背對著我，丟下兩句話。
"這一世，我會管好他。"
"你安分點。"
門關(guān)上了。
走廊里她的腳步越來越遠(yuǎn)。
我蹲在原地，盯著那堆碎渣，一動不動。
窗外有風(fēng)吹進來，把幾片碎片吹散了。
我花了三天錄的東西。
三秒鐘就沒了。
而說出"因為他是我弟弟"這句話的人，和我流著一樣的血。
上一世如此。
這一世，也如此。
3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經(jīng)過蘇衍的房間時，門半掩著。
蘇晚坐在他書桌旁，壓低了聲音在跟他說話。
"明天進考場，按我說的做。"
蘇衍的語氣比上一世松弛得多："姐，我知道了，你都說了三遍了。"
"交白卷的時候手別抖，出來直接哭。"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
他笑了一聲。
我站在門外沒動。
上一世，我以為蘇衍是一個人在演戲。
現(xiàn)在才知道，導(dǎo)演是蘇晚。
她不只是旁觀者。
從一開始，她就是策劃者。
重生之后，她甚至提前給蘇衍對好了詞，調(diào)好了節(jié)奏。
我不是在跟蘇衍一個人斗。
我是在跟我的親姐姐斗。
而她比我更了解這個家，更了解爸媽，也更了解我。
我轉(zhuǎn)身下樓。
廚房里保姆林姨在準(zhǔn)備早餐。
看到我進來，她愣了一下，很快別過臉去，假裝在洗碗。
上一世，每次我被罰蹲在廚房吃剩飯，林姨從來沒說過一個字。不幫忙，也不作證。
這一世也不會有什么不同。
我倒了杯涼水，站在窗口喝。
樓上傳來蘇衍的笑聲，和媽媽叫他下來吃飯的聲音。
"衍衍，雞蛋羹好了，快下來！"
沒有人叫我。
我把杯子放回去，出了門。
路過客廳的時候，爸爸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他的余光掃過來，又移走了。
沒有一個字。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蘇衍跑下樓梯的聲音，還有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