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齒痕。
太小了，太整齊了。
像兔子的牙。
下班后我騎電動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
我家里養(yǎng)了一只垂耳兔，叫團團，灰白色的，買回來快四個月了。
平時很乖，不怎么鬧。
但最近我總覺得它有點反常。
比如，我明明關好了籠門，早上起來卻發(fā)現(xiàn)籠門開著，團團在客廳地板上溜達。
比如，我放在茶幾上的教案，有一次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幾個**。
我當時沒多想，以為是自己忘了關籠門。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總覺得哪里不對。
到家，開門。
團團蹲在玄關的鞋柜旁邊，豎著兩只長耳朵，歪頭看我。
圓溜溜的眼睛，毛茸茸的臉，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蹲下來看著它。
"團團，你最近有沒有咬什么不該咬的東西？"
它抖了抖耳朵，蹦跶兩下，跑回籠子旁邊趴著。
我嘆了口氣，起身去換衣服。
晚飯后，我坐在沙發(fā)上，拿出手機搜索"兔子突然亂咬東西的原因"。
磨牙需求、壓力大、領地意識、**期……
我一條條看下去，越看越覺得不太對。
團團的磨牙棒我每周都換新的，籠子也夠大，不存在壓力問題。
搜著搜著，我隨手點進了一個寵物論壇。
首頁推薦里，一個帖子標題跳進我的視線。
"再鬧幾次，她應該就沒臉繼續(xù)當老師了吧？"
我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心跳忽然變快了。
我點了進去。
發(fā)帖人的頭像是一只灰白色的垂耳兔，趴在一塊淺藍色的墊子上，耳朵耷拉著。
那塊淺藍色的墊子，是我上個月在網(wǎng)上給團團買的。
帖子內(nèi)容不長。
"今天又成功了，把那些破紙片咬得稀碎。"
"明天那個家長肯定會來鬧。"
"再鬧幾次，她應該就沒臉繼續(xù)當老師了吧？"
配圖是一堆被撕碎的彩色卡紙，散落在地板上。
我認出了那些卡紙的顏色和花紋。
是展示墻上孩子們的作品。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02
我退出帖子，點開發(fā)帖人的主頁。
主頁**是一張兔籠的照片，籠子里鋪著木屑和干草。
那個籠子，是我家的。
第一條帖子發(fā)布于三個半月前。
"新家到了，一般般吧。"
"主人是個***老師，工資不高，住的地方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