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已經(jīng)提交。"
沈茹臉色一白。
我爸怒道："你算什么東西？"
陳律師拿出文件。
"梁先生，你名下公司近三年對外宣傳中，多次使用宋晴女士服裝設(shè)計稿。委托人也要求一并追究。"
我媽怔住。
"我的設(shè)計稿？"
我爸表情亂了一下。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陳律師說："登記時間早于你們共同生活。"
沈茹立刻看向我爸。
"建成，你不是說那些都是你公司團隊做的？"
我爸瞪她。
"閉嘴。"
我第一次看見他們吵。
透明字又飄出來。
"她以為贏了，真正的賬才剛開始。"
那天之后，媽媽沒有再哭。
陳律師給我們找了臨時住處。
不是大房子，但很干凈。
姥姥坐在沙發(fā)上，摸了又摸。
"這得多少錢啊？"
陳律師說："委托人承擔(dān)。"
我媽問："他為什么不自己來？"
陳律師沉默。
"他受過傷，行動不便。"
我媽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嚴重嗎？"
"能處理事務(wù)。"
我媽追問："他結(jié)婚了嗎？"
陳律師看著她。
"沒有。"
姥姥別過臉。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當年一走就是七年。"
陳律師把一封信放在桌上。
"他不是自愿失聯(lián)。"
我媽沒有拆信。
這時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外面站著***的張老師和園長。
園長滿臉笑。
"歲歲媽媽，之前學(xué)校沒了解情況，給您添麻煩了。"
張老師把粉色書包遞回來。
"沈女士送的東西，我已經(jīng)退給她了。"
我媽說："謝謝。"
園長忙說："還有私立小學(xué)名額的事，我們不會再讓外人插手。"
姥姥小聲嘀咕："之前怎么不說？"
園長臉上一紅。
"是我們工作不到位。"
陳律師淡聲說："書面道歉明天給到。"
園長連連點頭。
他們剛走，沈茹的電話打到我媽手機。
"宋晴，你行啊，還會找律師嚇人。"
我媽說："是你先去學(xué)校找歲歲。"
沈茹說："你別得意。建成說了，你那些破稿子值不了幾個錢。"
我媽看了陳律師一眼。
陳律師點頭。
我媽開了免提。
沈茹還在說："你以為有人給你撐腰，就能翻身？一個七年不出現(xiàn)的男人，真要在乎你，早就來了。"
我媽手指收緊。
陳律師拿起手機。
"沈女士，通話已錄下。你對未成年人及其監(jiān)護人的騷擾，將作為證據(jù)。"
沈茹立刻掛斷。
姥姥拍桌。
"痛快！"
我媽卻看向那封信。
她終于拆開。
信里只有幾行字。
"宋晴，對不起。歲歲若愿意見我，我在周五的調(diào)解會上等她。"
落款是，許知遠。
我問："媽媽，許知遠是誰？"
她看著我。
"是你的爸爸。"
周五調(diào)解會，梁建成來得很早。
他帶了公司的人。
沈茹也來了。
她一進門就說："宋晴，今天怎么沒帶那個許先生？"
我媽牽著我坐下。
"他會來。"
梁建成嗤笑。
"讓大家等他？架子真大。"
沈茹說："也許不敢來吧。"
陳律師把文件放在桌上。
"在他到場前，先談梁先生冒用設(shè)計稿的事。"
梁建成臉色沉下。
"我公司養(yǎng)活她那么多年，用她幾張稿怎么了？"
我媽說："那是我婚前作品。"
梁建成冷聲說："你一個沒學(xué)歷的裁縫，誰信那些是你的？"
沈茹接話。
"宋姐，人要認清自己。你做做縫補可以，別碰瓷品牌設(shè)計。"
會議室門口有人笑了一聲。
"那我來證明。"
一個穿黑色套裙的女人走進來。
我媽站起身。
"林姐？"
林姐把證書放到桌上。
"宋晴當年拿過江城青年服裝賽一等獎。她的獲獎作品，就是梁氏服飾現(xiàn)在賣得最好的那款外套原稿。"
梁建成臉色發(fā)青。
"林曼，你少摻和。"
林曼冷冷看他。
"當年你求我別告訴宋晴，說你只是借用一次?，F(xiàn)在倒成了你的團隊原創(chuàng)。"
沈茹看向梁建成。
"你騙我？"
梁建成壓著火。
"你懂什么！"
陳律師說："很好，證人到場。"
調(diào)解員低聲議論。
梁建成急了。
"宋晴，你到底想要什么？錢？"
我媽說："我要你公開道歉，停止使用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