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劉浩，上次那五萬你還沒還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那個……我不是說了嘛，等我賺了錢就還。你放心，這次**店肯定能行，我那朋友找好位置了，就在學校旁邊……"
"我沒錢。"
"??？"
"我說我沒錢借你。"
"**，你別這樣啊。"劉浩的語氣變了，帶上了一點不滿。"你一個月工資一萬多，又沒什么花銷，八萬塊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吧？"
"我的工資要還房貸。"
"那你不是還有存款嗎？我姐說你卡里……"
"劉浩。"我打斷他。"我說了，沒錢。"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行，**，你牛。"劉浩的聲音冷了下來。"我這就跟我姐說，看她怎么說。"
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繼續(xù)吃那碗已經坨了的方便面。
不到五分鐘，***的微信就發(fā)過來了。
"陳衛(wèi)國，我弟找你借錢你不借？你什么意思？"
"他是我親弟弟，開個店而已，你至于這么小氣？"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們家過不去？"
我看著屏幕上一連串的消息，沒有回復。
又過了兩分鐘，趙秀芬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按了靜音。
**章
凌晨一點，春晚結束了。
窗外的鞭炮聲漸漸稀疏下來。
我收拾了碗筷，把方便面湯倒進水池，洗干凈碗，擦干手。
手機上有十七條未讀消息，三個未接來電。
全是***和她家人的。
我沒看，也沒回。
我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遠遠？"母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喜。"這么晚了還沒睡？"
"媽，過年好。"
"好好好，我兒子過年好。"母親笑了。"吃餃子了沒？媽給你凍了一袋韭菜雞蛋的，下次你回來拿。"
"媽，您吃了嗎？"
"吃了吃了，我煮了八個，夠了。"
八個餃子。
除夕夜，我媽一個人在老家，煮了八個餃子當年夜飯。
"媽。"我說。"明天我去接您。"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
"接我？接我干啥？"
"來我家住。我收拾好了房間，被子都曬過了。"
"那……婷婷她……"
"媽，您別管她。"我說。"我想讓您來，您就來。"
母親沒說話，但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