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她痛經(jīng)暈倒了,我必須馬上過去!貝貝只是發(fā)燒,你給她貼個退熱貼不就行了?"
暴雨夜,沈言一把推開抱著渾身抽搐的女兒的我,搶走車鑰匙沖進雨里。
為了防止我跟去鬧事,他甚至拔走了我那輛破電瓶車的鑰匙。
看著女兒燒得發(fā)紫的嘴唇,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地阻攔,而是平靜地撥通了120。
沈言以為我終于學會了懂事,卻不知道,從他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丈夫,也不再是貝貝的父親了。
-正文:
1
那晚暴雨下到第三個小時,貝貝燒到了四十度一。
我抱著她在客廳來回走,她整個人滾燙,小臉通紅,嘴唇開始發(fā)紫。
我撥沈言的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
第二遍沒人接。
第三遍接了,**里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沈言,貝貝高燒驚厥了,你回來一趟,送我們?nèi)メt(yī)院。"
沈言壓低聲音,帶著不耐煩。
"林淼她痛經(jīng)暈倒了,我在她這邊走不開。"
"貝貝只是發(fā)燒,你給她貼個退熱貼不就行了?"
我低頭看懷里的女兒,她的小手開始不自覺地**。
"沈言,她在抽搐。"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傳來林淼虛弱的聲音:"言哥,我好疼,你別走好不好……"
沈言對我說:"你別慌,小孩發(fā)燒抽兩下很正常,我處理完這邊就回去。"
他掛了電話。
我翻遍家里的藥箱,退燒藥上個月用完了,我跟沈言說過三次讓他帶回來,他每次都說忘了。
我抱著貝貝往門口走,去拿電瓶車鑰匙。
鑰匙不在玄關(guān)。
我翻了鞋柜,翻了抽屜,翻了茶幾。
都沒有。
然后我想起來,沈言出門的時候,順手把我電瓶車鑰匙也揣走了。
他怕我追過去鬧。
我站在玄關(guān),懷里的貝貝突然身體僵直,眼睛上翻。
我沒有再打沈言的電話。
撥了120。
急救車來的時候,我一個人抱著貝貝沖進雨里。
沒有傘,沒有外套。
貝貝被推進急診的那一刻,我渾身濕透,站在走廊里發(fā)了很久的呆。
護士問我:"孩子爸爸呢?"
我說:"在路上。"
護士又問:"家里沒有其他人嗎?"
我說:"沒有。"
其實沈言一直到凌晨四點才來醫(yī)院。
他身上干干凈凈,頭發(fā)也是干的。
進門第一句話是:"怎么樣了?我跟你說了貼退熱貼,你是不是又沒聽?"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看著他。
沒吵,沒鬧,沒哭。
只是覺得,我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
2
貝貝住了三天院。
沈言來過兩次,每次不超過半小時。
第一次來,接了四個電話,三個是林淼打的。
第二次來,給貝貝放了個毛絨玩具在床頭,拍了張照片發(fā)了朋友圈。
配文是:小棉襖生病了,當爸爸的心疼壞了。
林淼在底下評論:言哥最疼貝貝了,小公主快好起來呀!
沈言回復(fù)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貝貝出院那天,我一個人辦手續(xù),一個人抱她回家。
到家的時候,客廳茶幾上擺著一束花。
卡片上寫著:老婆辛苦了,愛你。
花瓣已經(jīng)有點蔫了,看保鮮膜上的日期,是兩天前買的。
沈言大概是買了就出門了,忘了插水里。
我把花扔進垃圾桶,給貝貝熱了奶。
晚上沈言回來,看了眼垃圾桶里的花。
"你把花扔了?"
"蔫了。"
他皺眉,像是想說什么,最后嘆了口氣。
"行,下次我買新鮮的。"
他走過來要抱貝貝。
貝貝剛睡著,被他一碰就醒了,哇地哭出來。
我從他手里接過孩子,拍著貝貝的背哄她。
沈言站在旁邊,有點尷尬。
"我就抱一下。"
"她認生。"
"她認什么生,我是她爸。"
我沒接話。
貝貝確實不太認他。
沈言一個月在家吃不了幾頓飯,貝貝從出生到現(xiàn)在,夜奶他沒喂過一次,尿布他沒換過一次。
孩子不跟他親,太正常了。
沈言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猶豫了一下。
"我出去接個電話。"
他走到陽臺上,關(guān)了門。
隔著玻璃我看見他笑了一下,說話的語氣比跟我說話時溫柔十倍。
我低下頭繼續(xù)哄貝貝。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拿三萬八給青梅裝新房,女兒高燒他卻拔走車鑰匙》,是作者用戶22016378的小說,主角為我沈言。本書精彩片段:"林淼她痛經(jīng)暈倒了,我必須馬上過去!貝貝只是發(fā)燒,你給她貼個退熱貼不就行了?"暴雨夜,沈言一把推開抱著渾身抽搐的女兒的我,搶走車鑰匙沖進雨里。為了防止我跟去鬧事,他甚至拔走了我那輛破電瓶車的鑰匙??粗畠簾冒l(fā)紫的嘴唇,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歇斯底里地阻攔,而是平靜地撥通了120。沈言以為我終于學會了懂事,卻不知道,從他踏出家門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我的丈夫,也不再是貝貝的父親了。-正文:1那晚暴雨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