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蔻，你這瓶神仙水快用完了？要不要我?guī)湍闳拥?？?br>我正對著鏡子拍爽膚水，劉菲菲的腦袋從我背后伸了過來。
她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里的瓶子，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化妝品，像在看一根金條。
我沒回頭，從鏡子里看著她。
“不用，還能再用三次，大概7.5毫升，按市價算，值92塊5?！?br>劉菲菲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算這么清楚干嘛，咱們不是好姐妹嗎？”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轉過身，很認真地看著她。
“第一，這瓶叫護膚精華露，不是神仙水。第二，姐妹是用來算賬的，不然就是爛賬。”
她可能沒料到我會這么直接。
畢竟在宿舍里，我一直是那個最安靜的人，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她大概以為我是那種家里窮，性格軟，靠著死讀書才考進來的書**。
她猜對了一半。
我家里是窮，但我性格不軟，我只是嫌麻煩。
劉菲菲的表情跟吞了只**似的，但她很快調整過來，換上了一副更親熱的笑。
她湊過來，想挽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小步，躲開了。
我對物理接觸有嚴格的安全距離要求，一米以內都算高危區(qū)。
“哎呀，蔻蔻，你別這么較真嘛。你看你皮膚這么好，平時肯定沒少保養(yǎng)。我最近熬夜，臉都干得起皮了，你的面霜能不能借我用一點點？就一點點?！?br>她伸出個小拇指，指甲蓋上貼著亮閃閃的水鉆。
我看著她的臉。
確實有點干，眼下還有黑眼圈，應該是昨晚打游戲打到凌晨三點的結果。
然后我看向我的桌子。
上面有一瓶新開的，還剩差不多五分之四的赫蓮娜黑繃帶面霜。
專柜價，3780塊，50毫升。
每毫升，75塊6。
她說的“一點點”，按照正常人的用量，至少0.5毫升，也就是37塊8。
這夠我吃三天的早飯了。
我沒說話，拿出手機，點開計算器。
我把手機屏幕對著她。
“你說的‘一點點’，是按0.5毫升算，還是按1毫升算？我給你打個九折，算你34塊錢一次。你要**嗎？**可以給你算800，一個月30次，比單次劃算?！?br>劉菲菲徹底愣住了。
她看看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