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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殉情同穴,千年后我全網(wǎng)曝光
大型歷史紀(jì)錄片《霍淮傳》的拍攝現(xiàn)場,
導(dǎo)演正對(duì)著鏡頭激動(dòng)地展示墓中出土的千百幅亡妻畫像。
“每一幅畫都用了最頂級(jí)的朱砂,
霍將軍甚至在畫軸里藏了祈求妻子來生的**,太感人了!”
作為劇組的歷史顧問,
我翻看著那些古物,指甲深深陷進(jìn)了掌心。
那根本不是朱砂,那是霍淮一刀刀割開我的手腕,放出來的鮮血!
庶妹哭訴自己無法生育,
他便像個(gè)瘋了,活生生剖出我腹中已成形的骨肉,
扔進(jìn)煮沸的藥鍋里給她做藥引。
他紅著眼掐著我的脖子說,這是我欠庶妹的,
若不是當(dāng)年她相救他早死了。
庶妹讓人割了我的舌頭,
我連替孩子痛哭哀嚎的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如今千年過去,如今看著他留在墓碑上那句泣血的“吾妻摯愛”,
竟成了后世歌頌他深情的證據(jù)。
只覺得這跨越千年的笑話,真是諷刺到了極點(diǎn)。
......
眼前古墓的朱砂漸漸幻化成刺目的鮮血。
我的思緒被生生拽回千年之前。
那間陰暗刺骨的地牢。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霉味。
背上被鐵條燙過的傷口還沒好,皮開肉綻,稍微一動(dòng)就往外滲血。
痛入骨髓的折磨,讓我整夜整夜無法合眼。
鮮血順著鐵鏈,砸在鋪滿干草的泥地上。
霍淮帶著滿身寒氣走進(jìn)來。
他眼底壓抑著翻滾的暗流,
捏住我的下頜,將一碗濃黑的麻沸散強(qiáng)行灌了進(jìn)去。
霍淮一步上前,單膝跪在干草上。
寬指腹擦過我滿是冷汗的臉頰,手背卻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
地牢里的冷風(fēng),凍得我渾身發(fā)抖。
他眼底閃過一抹極度壓抑的痛楚,
那是我們盼了三年的骨肉。
我拖著殘軀拼命往后縮。
“霍淮,別碰我的孩子?!?br>
我每一個(gè)字都帶著泣血的哀求。
他眼底閃過壓抑的痛楚,握著**的手背青筋暴起。
“云嬌痛失三胎,太醫(yī)說唯有至親未出世的血肉入藥,方可調(diào)理身子。這胎兒在你腹中早已沒了氣息。死胎若不取出,連你的命也保不住”
他語氣平穩(wěn)極了。
我驚恐得瞪大眼睛,瘋了一般劇烈掙扎起來。
“那是她的報(bào)應(yīng)!她自己作惡多端,憑什么要我的孩子去救命!”
“霍淮!這也是你的骨肉??!”
霍淮一步上前,單膝跪在干草上。
掌心捧起我滿是冷汗的臉頰。
“云舒乖。”他低下頭,薄唇輕輕吻我眼角
“太醫(yī)說了,你腹中這胎兒早沒了氣息,若不取出,連你的命也保不住?!?br>
“當(dāng)年你叛國投敵、泄露路線,害我困在雪山。嬌嬌為救我,寒氣入骨,如今心脈衰竭?!?br>
“今天用你的東西還她,也算天經(jīng)地義。”
我拼命往后縮,“霍淮!這也是你的骨肉啊!我能感覺到他在動(dòng)!”
霍淮眼神一暗,指腹心疼地摩挲著我的嘴唇:
云舒,別鬧了。如今我還愿意保全你的性命,已是仁至義盡?!?br>
“我向你保證,把藥引取出來,你之前的罪狀,我都既往不咎。以后隱去身份,你還是我的妻子,我們還會(huì)有孩子?!?br>
“不要……求你放過他……”
“別怕,”他握住**,貼在我耳邊柔聲低語,
“我手很穩(wěn),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br>
說罷,他眼神一凜,**刺破了我的肚皮
我雙手護(hù)住肚子,指甲因?yàn)橛昧^度齊齊崩斷。
十指連心的痛,卻比不上心口撕裂的萬分之一。
他眼神一凜,**毫不留情地刺破了我的肚皮。
劇痛瞬間貫穿全身。
我仰起頭,發(fā)出凄厲慘叫。
霍淮的手很穩(wěn)。
我痛得眼前發(fā)黑,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抽搐。
“求你……別動(dòng)他……求求你……”
我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眼淚混著血水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動(dòng)作一頓。
他眼底閃過一抹清晰的不忍,下頜線繃得死緊。
最終還是咬緊牙關(guān),剜出了我腹中成形的胎兒。
他轉(zhuǎn)頭將那團(tuán)血肉交給了門外等候的下人。
“快去熬藥,別耽誤了嬌嬌的病情?!?br>
下人捧著托盤飛奔離去。
我癱軟在血泊中,血水混著羊水流了一地,我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只有絕望。
我睜著空洞的眼睛,盯著地牢漆黑的穹頂。
這就是我豁出性命去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