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住你那屋。"
系統(tǒng)適時彈出:"霍廷好感度上升十個點。當前狀態(tài):嘴硬心軟,外強中干,急需安撫。"
我抽回手腕:"隨你。"
走進臥室,關上門之前,我聽見他在外面小聲說了句什么。
沒聽清。
但系統(tǒng)幫我翻譯了:"他說的是我想你了。音量過低,屬于說給自己聽的類型。"
我關上門,嘴角動了一下。
沒笑。
只是覺得,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
第二天早上,我被廚房里的動靜吵醒了。
推開門,看見霍廷站在灶臺前,正對著手機上的教程煎蛋。
他穿著我的圍裙,袖子擼到手肘,額頭上有一層薄汗。
煎蛋已經(jīng)糊了兩個。
"你干嘛呢?"我靠在廚房門口。
他頭也不回:"做早餐。"
"你會做?"
"正在學。"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鍋里,黑乎乎一片。
"這是什么?"
"煎蛋。"他面不改色。
"哦。"
我從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兩杯,放進微波爐。
"別弄了,樓下有早餐店。"
"我做。"他語氣很堅決。
我沒再說什么,坐在餐桌旁等著。
十分鐘后,他端上來一盤賣相極其抽象的煎蛋和兩片烤焦的吐司。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
咸得要命。
但我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怎么樣?"他坐在對面,眼睛盯著我。
"挺好的。"
"真的?"
"嗯。"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然后自己也夾了一塊。
三秒后,他的表情變了。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兒。
"太咸了。"
"還行。"
"沈若晚,你不用硬撐。"
"我沒硬撐,我口味重。"
他看了我一眼,把那盤蛋端走了,重新去廚房折騰。
我坐在桌前喝牛奶,系統(tǒng)彈出消息:"霍廷內(nèi)心活動:她居然吃了。她是不是沒那么討厭我?不行,我得再做一盤好的。"
我喝完牛奶,正準備去洗杯子,手機響了。
是我姐沈語喬的視頻電話。
我接起來。
"若晚,你還在大理呢?"她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妝容精致,**是一家咖啡廳。
"嗯。"
"媽讓你趕緊回來,下周她生日,你別忘了。"
"我知道,后天的機票。"
"哦對了。"她突然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個事。"
"什么?"
"霍廷昨天是不是去相親了?我一個朋友在那家餐廳附近看見他了,一個人進去的。"
我沒說話。
"你們是不是真出問題了?"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微妙的關切,但我總覺得那關切底下藏著別的什么。
"沒有。"
"若晚,你跟我說實話。"她往鏡頭前湊了湊,"如果你們真的過不下去了,你也別硬撐。離婚不丟人,你還年輕。"
"姐,我們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
她看著我,笑了一下:"那就好。對了,下周媽生日,霍廷來不來?"
"應該會來。"
"行,那到時候見。"
她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總覺得哪里不對。
我姐這個人,從小到大,從來不會無緣無故關心我。
她每一次主動找我,背后都有目的。
只是這次,我還看不出來她想干什么。
廚房里傳來霍廷的聲音:"沈若晚,第二盤好了,你過來嘗嘗。"
我起身往廚房走。
系統(tǒng)彈出一條新消息:"預警:沈語喬剛剛給一個備注為霍廷助理的人發(fā)了條消息,內(nèi)容為:下周我媽生日宴,幫我問問霍廷的行程。宿主,你姐對你老公的關注度似乎超出了正常姐妹范疇。"
我腳步頓了一下。
然后繼續(xù)往廚房走。
不急。
走一步看一步。
從大理回來那天,霍廷非要跟我坐同一班飛機。
他把自己原來的機票退了,改簽到我這班。
頭等艙里就我們兩個人。
他坐在我旁邊,從起飛開始就一直在用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但我注意到他的視線每隔幾分鐘就會往我這邊飄一下。
我戴著耳機看綜藝,假裝沒發(fā)現(xiàn)。
飛機落地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下周**生日,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忙?"
"不忙。"
"你上周推了三個會議飛大理,這周肯定一堆事積著。"
他合上電腦:"我說不忙就不忙。"
我沒再說什么。
出了機場,他的車已經(jīng)等在外面了。
司機幫我們把行李放進后備箱,我正要上車,霍廷突然拉住我。
"等一下。"
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卡,遞給我。
黑色的卡面,沒有任何標識。
"什么?"
"副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秋天田野上的風”的優(yōu)質(zhì)好文,《冷戰(zhàn)半月老公去相親,卻不知相親餐廳是我開的》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沈若晚霍廷,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跟霍廷冷戰(zhàn)的第十五天,他終于坐不住了。準確來說,不算冷戰(zhàn)。我只是去大理收租,順便住了半個月。走之前跟他說過,他當時正盯著電腦屏幕,頭都沒抬,"嗯"了一聲。我就當他知道了。結(jié)果今天下午,我正坐在洱海邊的民宿陽臺上曬太陽,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朋友圈提醒?;敉l(fā)了條動態(tài)。"今晚有個相親局,聽說對方溫柔賢惠,性格好,還會做飯。挺期待的。"配圖是一張餐廳訂位截圖,時間今晚七點,地點是城西那家很難訂到位的法餐廳...